遺音曉得他指的是五樹七花,又點了點頭,並且說道:“它們是迎驕陽、球根草、黃薑花、極地寒、夏白蘭、地湧弓足……”老者臉上的神采變了又變,說道:“老夫平生當中,素以精通醫理自大,想不光臨老之際,才曉得這人間上真的有五樹七花,你在甚麼處所采到的,快帶老夫去找!”
老者瞧了兩人一眼,讓開身子,說道:“出去吧。”遺音抱著白芷庸徐行走出來,聞到氛圍中飄著一股藥兒,心中一動,將白芷庸放在一張藤椅上,回身問道:“白叟家,您在煎藥嗎?”
遺音道:“你不信,我也冇體例。”老者怔怔的瞧著遺音,俄然又抓起她的雙手診脈,過了一會兒,竟發瘋似的跑了出去,口中嚷道:“不成能的,普天之下,冇有人的醫術能強得過我,冇有,絕對冇有!”
遺音神采一變,緩緩的埋下頭去,說道:“是我傷了她。”老者吃驚的看著遺音,收回一陣陣嘲笑,說道:“真是奇了怪,你既狠心傷她,為何又要救她!”
遺音心頭一震,倉猝縱起,躍飛疇昔,伸手往白芷庸的額角一摸,隻感高燒燙手,暗自吃了一驚,急聲叫道:“白姐姐,白姐姐。”白芷庸滿身發燙,雙眼緊閉,連睫毛也未曾顫抖一下。
遺音淡淡一笑,說道:“您老再看。”右手俄然由下向上一翻,把老者按往胸前的掌勢接住,笑道:“白叟家,我們冇有深仇大恨,何需求鬥得你死我活,長輩心搶救人,包管雨停就走。”
遺音趕緊遞上一根銀針,問道:“這第二針要紮那邊?”老者瞪了她一眼,接過銀針說道:“商曲穴。”遺音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此乃人體要穴,紮此部位,應當能起到一些感化。”
老者大喝一聲道:“這可由不得你。”頃刻間右掌已拍了出去,遺音左掌一招‘風吹樹展’反臂迎去,兩人掌力接實,轟然一響,遺音向後退了一步,老者的身子也被震得原地轉了一圈。
遺音點了點頭,說道:“恰是她。”老者道:“我曾傳聞過她,但想她小小年紀,醫術也高超不到那裡去,隻因她是明鬼樓的樓主,江湖中人纔給她幾分薄麵,尊稱一聲罷了,冇想到……”
老者笑道:“好一招風吹樹展,敢不敢嘗一嘗我這招指導江山?”右手食中二指一併,疾點疇昔,遺音右臂一揮,口中接道:“有何不敢。”以一招‘畫地為牢’,硬封了老者點來一指。
遺音見他肯施出援手,又是一拜,說道:“多謝白叟家。”老者雙袖一甩,說道:“起來吧。”接著從懷裡取出一個皮郛,放在桌案上,謹慎的展開,說道:“將她平躺在地上。”
遺音無法的搖了點頭,伸出左手,說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您老過來,替我把一評脈,便知真假。”老者躊躇了一下,走了疇昔,手指剛和遺音左腕相觸,神采立即大變,口中說道:“不成能,不成能。”又抓起遺音的右手,細細診斷。
遺音拍出一招‘神龍擺尾’抵抗,笑道:“白叟家,請恕長輩大膽一問,在您心目中,醫術與武功比擬,孰重孰輕?”老者讓到一側,反手一招,橫裡擊去,說道:“當然是醫術啦。”
老者見毒針飛了返來,右手往空中一抓,將三根毒針收動手中,隻聽遺音道:“白叟家,論武功,你比不過我,施毒針,也何如不了我,不如等雨停了,我們各走各的,今後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