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音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魏繼鏃接道:“這白日晃晃,莫非有鬼不成,大丈夫寧死不平,繞道而行如果傳了出去,隻怕會壞了我們的名頭。”當下驅馬挺進。
張洵截他的話:“鄙人實在走不動啦,勞煩柳女人也替鄙人籌辦一些乾糧,不知可否?”遺音心中感激,微微一笑:“當然能夠,張大哥請稍等,小妹去去就回。”
張洵平生浪蕩江湖,甚麼凶惡之事冇有見過?但這時看到這般景象,心中也不由突突亂跳,低聲問道:“如何辦?”他這一句話,似是在自問,又似在問遺音。
謝靈兒蹲在地上,翻了翻泥土:“這林子裡不但冇有蟬,連螞蟻也冇有一隻,蹊蹺的很,我們彆走散啦。”遺音和張洵點了點頭,持續往前走。
三人走了十來丈遠,發明這地上長滿了青草小花,似是長年無人來往,不由暗道:“莫非是我們多心了?”但她立即又搖了點頭,問道:“大姐、張大哥,你們可有聽到蟬鳴?”
烏夢白揚了揚手說道:“這樹林有古怪,大師千萬謹慎。”謝靈兒也感覺林中陰氣重重,甚是不對,指了指樹林深處:“這都快晌午了,如何另有這麼大的霧氣?”
遺音如有所悟,仍愁眉不展,謝靈兒又說道:“你想一想,對於那些淫蕩之人,我們倒黴用,莫非放她們出去風險彆人呀,快走吧,你就那麼放心你的庸兒與烏、魏二人呆在一起?”
烏、魏、張累得幾近要暈疇昔,遺音三人也頗感倦怠,靠在大樹上安息,以便天亮入城。
謝靈兒替她拭去淚滴:“三妹你心腸仁慈這是功德,但天下女子豈是大家潔身自好,真正姽嫿之人,雖則接客,但從不賣身,真正賣身的乃是天生淫蕩之人,我們隻是加以操縱,各取所需罷了。”
兩人轉入一道冷巷子,發揮輕功躍過院牆,直奔朝後院奔去,遺音暗道此地定然又是煙花之地,心中一歎,再也走不動了。謝靈兒看出她的苦衷:“三妹是否瞧不起煙花女子?”
烏夢白點了點頭,對著白芷庸直接問道:“庸兒可願與我同業?”白芷庸對貳心中有愧,不肯當眾拂他臉麵,點了點頭說道:“大姐、遺音、張大哥你們三人一起,也好有個照顧。”
遺音呆了一呆,從懷裡取出僅剩的二十兩白銀交給掌櫃:“這是定錢,我們先去籌辦乾糧,待會再來牽走馬匹。”魏繼鏃冷哼一聲:“柳女人何必逞強,我們身上有的是銀子……”
他們又向前行了二三裡路,隻感覺霧氣越來越大,前麵彷彿有一處人家,謝靈兒道:“這荒郊野嶺,如何會有如許一戶人家,隻怕此中有詐,不如繞道而行。”
謝靈兒似看出他的心機,微微一笑:“我們雖不肯出來,但也不能讓他單獨冒險,不如我們分頭行事,一炷香以後,在此見麵。”
出了城門,向南行了百餘裡,將要進入一片樹林。
謝靈兒和張洵同時搖了點頭,張洵說道:“這樹林占地少說也有十來裡,如何能夠連一隻蟬蟲也冇有,此中必有圈套。”
烏、魏二人本想跟去瞧一瞧,看她們如安在這短短的時候內變出*百兩白銀,怎奈昨日體力透支,此時現在仍未規複,以是不得不撤銷此等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