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家裡產生了這麼一係列的事情。先是卿家父母的死,再到了卿老三伉儷的滅亡。然後她恰好還攤上了官司,那些官員為著給她出口氣……
二嬸連連點頭應道:“曉得的曉得的,你們出來不輕易,我在家裡會代你們好好照看祖母的。隻要你們還記得我們,那就固然放心好了。”
他們姐弟一貫都是這模樣的。當初她拿了那麼多野味,把他們獨一的肉食給拿走,偶爾拿點粗麪糠麵來換,他們不也是一句話都冇說過麼?
“二嬸,前些日子我這裡太忙了,走不開身,才一向冇有歸去的。”卿雲修說得實在。
“每個月給你們祖母五千兩銀子,讓她過個安閒的暮年,這不過分吧?”二嬸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虛,不過想到那筆钜額得花不完的銀子,每個月五千兩,照卿雲修這個傻子怯懦的模樣,十有八九會給的。
127
她聽得清楚,也大抵明白了卿雲修的意義了。
“五千兩一個月,這女人該不會是傻的吧?”
再昂首看了看卿雲修,隻見他臉上安靜得很,彷彿方纔說的一千兩銀子對他一點波瀾了冇有。
他能夠擔起這份擔負,設想讓她一步一步地走進他的圈套裡。
自古以來,禮義孝悌。孝排第三,是不成違背的存在。
“這女人,嗬嗬,本來是來訛錢的。還這麼貪得無厭。”
以是,她這是聰慧了?
她悲催地發明,彷彿這麼一算下來,她連一百兩銀子都花不完!
這不是她心黑,而是方纔他本身不是說了麼,他這個樓子每個月能賺一兩萬兩銀子呢。她隻要五千兩,就不消他們耗操心神去看管祖母,也隻要五千兩,剩下的大頭還是他們的,又不是拿光他們的。
一千兩,或許對於他們這類苦哈哈來講是一輩子都見不到的財產。但是現在分歧了啊,現在這卿雲修但是流雲琅琊的少掌櫃,傳聞阿誰做姐姐的卿雲月也找了個氣質不凡的男人。姐弟兩人的存銀必然不但僅隻是這麼一點點。
二嬸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驚得連眼皮子都抖了幾分。
現在她可冇心機折騰這些事情,以是不如直接打發了她的好。
“哪家人他冇跟我說過,身家多少我也不太清楚。至於聘禮……”卿雲月聳了聳肩,“還冇見到。”
他抓住了她的命脈。她就是個貪得無厭,不知恥辱的農婦。
二嬸的心猖獗地跳動著,她顫顫巍巍地深處右手,顫顫巍巍地,一個一個地抬起手指。
她是冇籌算把夜梟端出來,隻是二嬸三次五次地提起要她嫁人,實在讓民氣煩。要說這是為了她好給她好好找個歸宿麼,那倒還好說一些。恰好二嬸哪次相中的工具不是李大富就是田有錢?分分鐘要賣她的節拍。
先前遠著卿雲月壓根看不清楚,現在走得近了,才發明祖母固然換了身潔淨的衣裳,但是臉上的皺紋裡那些積累起來的汙垢,卻並冇有洗去。
成果呢?
想來祖母這些日子過得並不是很好。
一個,兩個,三個……五個!
不過冇乾係,銀子嘛,永久不會有人嫌多的,老是越多越好的。
卿雲修目睹著差未幾了,輕咳了兩聲。剛籌辦說話。
“二嬸,我這樓子固然才方纔弄起來,但是每個月賺個一兩萬銀子還是有的。二嬸家裡過得不輕易,您要多少固然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