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到二門,聽小廝說,明書散了朝,先去了睿親王府,必定是去找小姑了。唉。”沈明青眉頭微蹙。
“就是想把戶部拿疇昔,放到世子手裡。”
“這福豆是老太爺的?”進了配房,沈明青指著屋子中間半人高的福豆簍子問道。
符婉娘是沈明青自幼的手帕交,兩人無話不談,友情極好。
可再如何好,嫁為人婦,和做女人,還是冇法比擬。
“我阿爹如果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了,另有明書。”沈明青苦笑連連。
“我們老夫人早就看的不能再開了,閃姨娘病倒的時候,我們老夫人還讓備過我們老太爺的後事兒呢。
符家是淮東大族,和身為淮西大族的周家,是世交姻親,周家諸人待符婉娘都極好。
“這不是你能說得上話的事兒,不是你的錯,彆多想。”符婉娘伸手按在沈明青手上。
阿孃和太婆進宮說話兒時,娘娘常說二叔無能明白,讓我阿爹有事多和二叔籌議。
現在,太婆把二叔推出去死,娘娘會如何想?
我的確不敢多想!”沈明青一下下捶著炕幾。
我們老夫人說,老太爺致仕了也好,說我們老爺在外頭十年了,老太爺這一退下來,下一任,就好給我們老爺在六部謀個差使了。”
“你之前不是常說,管著戶部的不是你阿爹,是你二叔,現在,你二叔冇了,你阿爹去禮部倒是好了。再如何,禮部也不像戶部吏部那樣。轄製不住,也不會出甚麼大事兒。”符婉娘坐歸去,感喟道。
婆子讓著沈明青進了安息的配房,喝了半杯茶,聽到內裡一陣腳步聲,沈明青忙放下杯子迎出去。
“你上一回跟娘娘說朝裡的事兒,不是說娘娘發了很大的脾氣?那這一回呢?”符婉娘皺起了眉。
沈明青頓了頓,落低聲音,“我二叔的事兒,娘娘很活力,說二叔無辜,我太婆不該因為二叔不是她生的,就推二叔去死。
“那皇上是甚麼意義?”符婉娘體貼道。
沈明青靠著符婉娘,好一會兒才直起上身,哽咽道:“我冇事兒了。”
倒是我們夫人,有點兒生悶氣,不過也就一點兒,一點點!
就是明天的事兒,我阿爹一歸去,就讓我從速進宮請見娘娘,說讓娘娘跟皇上說說,他調任禮部尚書分歧適,說甚麼清查糧倉的事兒,明書就行,讓明書去。
“看模樣,皇上該是冇甚麼表示。
沈明青一聲長歎,“當初聽到世子遇刺的事兒,我心都提起來了,就感覺隻怕跟我們家脫不開乾係,可直到二叔被押走,我才曉得……”
“也是。那你傳聞了冇有,秦王爺薦了我阿爹接任禮部尚書呢。”沈明青也坐直歸去。
早幾天前,符婉娘就捎信給她,明天她和家人要去大梵刹上香祈福,請她疇昔,說話玩兒。
“唉。”符婉娘一聲長歎。
“那戶部呢?”符婉娘驚奇道。
客歲春季,符婉娘方纔和禮部尚書周安年的長孫周延葶成了親。
“已經冇體例了。那就彆多想,還能如何辦呢?”符婉娘挪疇昔,抱住沈明青。
“嗯。”符婉娘表示丫頭盛了些福豆端到炕幾上,又上了茶水滴心,兩人對坐,有一下冇一下撿著福豆說話。
“冇法未幾想。娘娘愛和二嬸說話兒,召二嬸進宮三四回,也就召阿孃一回兩回。
沈明青已經小半年冇和符婉娘好好說過話了,這會兒,的確有些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