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懷嘲笑一聲道:“打的就是你這無恥之徒!”說罷又是一拳打出。
林翰軒說完此番話,隻道木槿必會哭鬨,誰知木槿毫無悲慼之色,隻淡淡道:“哥哥如此說,也在道理當中。槿兒也不是在理取鬨之人,我隻是想問哥哥,當初你離家時對我說過的那些話,可否就算兒時不懂事的戲言,今後不再提起,今後婚嫁各不相乾?”
木槿見他神神痛苦,想著本身這一腳也是用了儘力,隻怕當真踩壞了,忙上前扶住他:“你如何不躲閃?很痛麼,讓我看看。”
木槿一頓腳,嗔道:“你不是好好地在這嗎?”輕哼一聲背過身甕聲甕氣道:“你不是捨不得停止嗎?如何不打了,巴巴的跑來做啥!”
李仁懷笑道:“我這不是見你受了勉強,一心隻想為你出氣嗎。”說著上前攬住木槿的肩,將她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正色道:“槿兒,我一發明你不見了,內心就空落落的慌得很,你今後可彆再一聲不吭,悄悄溜了。”
李仁懷若要躲開她這一腳本是極易,此時為消她的氣,卻並不遁藏,待她踩下後,卻又大聲呼痛,抱著腳直跳。
木槿心中升起暖意,回想起當時景象,橫他一眼道:“我哪是一聲不吭,我嗓子都快喊啞了,你們倒是不聽!我看你們鬥得那麼狠,恐怕誰有個閃失,叫我如何是好!”說罷心中起氣,抬腿便踩了李仁懷一腳。
木槿本來憤怒林翰軒坦白不告,此時見兩人打鬥更覺難受,便嗚嗚哭了起了,隻覺應走得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回身從後門跑出國公府,也不辨東南西北,隻沿著路向前跑,一向跑到跑不動了方纔停下來,跌坐在地上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