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太後起家淨了麵,木槿便服侍太後梳頭。她昨日剛向姑姑學了幾種髮式,太後也不嫌她手生,便直接讓她服侍。
劉晟厚前幾次辦砸了差事,朝中一些大臣便以此作文章,上書請皇上懲戒太子,說甚麼獎懲不明,必擾亂朝綱,令天下有識之士心寒之類的言辭。所幸護國公、左相稱一幫權臣持中立態度,並未趁火打劫,方在太子黨周旋之下化解。
劉晟厚見左相不買賬,哪肯善罷乾休,昨日去找母後,想讓皇後下個懿旨,以勢壓迫將人娶回東宮。誰料王皇後對兒子此舉卻死力反對。
太後見那墨蘭花朵極大、花瓣覆疊、色彩紫黑、香味芬芳,果是可貴一見的珍品,直嘉獎劉晟睿有孝心。
“祖母,菡兒與翰軒之事已定,對槿兒便感覺慚愧。她畢竟是翰軒的妹子,我今後的小姑子。祖母當初說過要為她指婚,菡兒隻求祖母指婚之前能征得槿兒同意,不能對她有半分勉強。”
太後等了一會,見劉晟厚冇了下文,昂首問道:“厚兒?”卻見劉晟厚一雙眼隻圍著木槿轉,不由心中輕歎,槿兒這丫頭過分整齊,如許留在身邊不定會惹出甚麼亂子,但若隨便給她指小我,確非本身所願,還需得儘快選個脾氣溫良的青年才俊,讓槿兒也樂意了,方纔指婚。
太後瞪了他一眼,問道:“究竟有事還是冇事?”
本來這幾年大皇子劉晟睿、三皇子劉晟檢辦的幾件差事甚得聖心,天子多次嘉獎,在皇前麵前也一再表示,讓太子多多長進;朝中眾臣或明或暗紛繁向劉晟睿、劉晟檢其示好,現在朝中已非太子獨大,而是三足鼎立之勢。誰知在這緊急當口,這劉晟厚不但不思進取,還更加的胡作非為,教王皇後如何不急?
太後見他一幅色迷迷z
劉晟厚此時滿眼滿是木槿,早將那左相令媛拋到九霄雲外。見太後不喜,忙道:“本來是有事,隻是現在想來些藐小事,還是不勞祖母傷神,孫兒本身措置就行了。”
木槿將頭髮打散,緩緩梳直了,宮人出去傳話太子劉晟厚前來存候。太後上了年紀,喜好平靜,早已打消了晨昏定省的端方,不過兒孫們還是會隔三岔五前來問安。
劉晟睿無法,隻得向她細細說了這墨蘭何時澆水、何時施肥、生性喜陰等。木槿也未幾理睬,他說得幾句,便隻淡淡應一聲。
劉晟睿又道:“那日見女人輕紗遮麵,也不知傷很多重,本王實在顧慮了好久,現在看來,尚未鑄成大錯,實是萬幸。還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