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懷捏捏她的鼻頭道:“你乖乖聽話,快些好起來,今後就不消喝藥了。”
那女子回回身,看向李仁懷,隻見她雙眸如琉璃般流光溢彩,眼神中三分倔強、三分防備、另有三分嬌媚;一張素白的臉,尖尖的下巴,麵上毫無神采。李仁懷不由暗自喝采,好一個清冷傲絕的美人兒,難怪晉王對她心心念念。
木槿新到太傅府,很有些不適,一夜竟是無眠,李仁懷來時,正懨懨的歪在榻上。見李仁懷來強撐著要起家,卻一陣頭暈,李仁懷忙上前扶住,讓她好好躺,問脈開方讓人去配藥。
何媽見他點頭感喟,心已涼了半截:“李大夫,我家蜜斯的嗓子能治嗎?”
國喪期間禁宴樂,街道非常冷僻。初夏陽光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李仁懷徐行而行,到感覺彆有滋味。
四喜朝天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我家公子固然年青,豈是那些江湖郎中可比?”
李仁懷走到案邊坐下,四喜從囊中取出脈枕放在案上,指指劈麵的椅子道:“蜜斯請坐。”
木槿這幾日藥不離口,聽聞又要喝藥,不由皺眉道:“能不能不喝藥啊。”
李仁懷皺著眉緩緩搖了點頭:“鄙人覺得一定是他。想那太子隻是驕狂,還不至於笨拙到留下此等把柄。”他抿了一口茶,雙眸幽深,“以鄙人看來,定是那主謀設的局,太子為了槿兒不吝氣病太後,對槿兒之心早已是人儘皆知。他此時脫手殺我,是再公道不過,若再加上這令牌,便成了鐵證。”
李仁懷拱手行禮:“鄙人冒昧來訪,大人勿怪。”
劉晟檢讓薛蜜斯在身傍坐了,向李仁懷道:“李兄,璃兒這嗓子能治好?”
李仁懷見兩人端倪間情義綿綿,內心不由想起木槿,也是滿心柔情。
木槿聽他降落的嗓音在耳邊呢喃,和順得像要滴出水來普通,不由悄悄嗯了一聲。
李仁懷見劉晟檢目光殷情,到是比薛蜜斯還孔殷幾分,當下歎道:“鄙人隻說能治,並未說過能完整複原。”他看了一眼薛蜜斯,眼中有七分憐憫三分迷惑:“不知薛蜜斯遭受了甚麼,她的嗓子顯是被毒藥所壞,此毒甚猛,按官方說法便是無治。隻是本日碰到我,雖不敢斷言能讓蜜斯完整複原,但發聲說話卻還辦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