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懷大怒,“啪”的一聲拍桌而起,斥道:“本公子說了不會便是不會,你便是將一百金全都給我,也是不會!杜老闆另請高超!”說罷拂袖而去。
李仁懷道:“確有其事。隻是那花魁被抓回後,雖是喧華著尋死,卻未見有本色的行動,尋芳樓也未對她采取任何手腕,仍如平常好吃好喝的供著。”
“小的這船已有主顧,公子還是問問彆的船家吧!”
回到後院忿忿然舞了一套劍法,方纔平了心中氣憤。靜下心來回想起杜金元神采多有勉強,模糊感覺有些蹊蹺,便召葛誌明前來,令他去探聽常去尋芳樓的王公貴族和選花魁之事。
劉晟檢盯著那人擺佈細看,越看神情越是奇特,最後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劉晟檢仰天打了個哈哈,提起壺來在兩人杯中續了茶,神采間垂垂有了傲視天下之色:“成大事者不居末節,李兄這是婦人之仁!”
四民氣頭均有諸多疑問,但對朝中之事也不敢妄加猜想,現在見林翰軒安然,各自放下心來,回房睡了。
林翰軒嘲笑一聲:“皇上鐵了心要查,皇後孃娘如何能阻?聽聞皇後已被禁足,今後禍福難測啊!”他嘖嘖歎了幾聲,又道,“我本日算是見地了甚麼叫富可敵國,那尚書府中搜出的金銀珠寶、美玉古玩,堆得如小山普通,我等忙到現在也未盤點結束,看來這幾日有得忙了。”
杜金元苦著臉道:“那小賤人賣身尋芳樓,自是須得遵了尋芳樓的端方,何來傷天害理之說?”見李仁懷寒著臉不語,咬咬牙又道,“我給公子三十金如何?”
李仁懷麵露討厭之色,冷聲道:“快說。”
此時,林家早已不消刺繡保持生存,但林夫人閒來無事,便繡點小件打發時候,加上木槿在尚衣局學了些新伎倆,兩人繡功更加高深。因不必趕工,花鳥魚蟲更繡得是精美,蘇翠菡拿了送與宮中娘娘朱紫,都喜好得不可。
林翰軒接過蘇翠菡端來的茶兩口喝乾,一抹嘴道:“本日聖上發了雷霆之怒,下旨廢了太子,還對皇後本家王尚書府、太子妃秦氏本家秦右相府停止查封,現在太子被羈押宗仁府,聽聞還要清除太子朋黨,那些平日與太子交好之人,現在都是大家自危、民氣惶惑。”
世人一驚,林夫人忙問道:“甚麼事?”
林夫人笑道:“那卻不必。”
那人無法,伸手在臉上一抹,竟然將麪皮揭了下來,暴露一張儒雅清俊臉來,卻恰是李仁懷。他翻了個白眼,聲音清冷:“鄙人見王爺行動謹慎,少不得要做足戲份,王爺卻如此不給麵子。”
三人忙站起家來相迎,隻見林翰軒疾步走了出去。一進門便揮手摒退下人,神采間甚是凝重:“本日朝中出大事了!”
“鄙人剋日碰到一件怪事,想聽聽王爺高見。”說罷將杜金元上門求藥之事講了,蹙眉看著杯中綠色的茶水如有所思,“鄙人讓人去探聽了這尋芳樓的環境,卻發明一件怪事。常去尋芳樓的達官朱紫不算少數,便是太子、貴爵也偶有幫襯。但成王頗是潔身自愛,向來不去。隻是他的管家劉義,到是常常前去。”
木槿與蘇翠菡冇法,隻得陪她留在廳中等待。三人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談,聽遠遠傳來“鐺鐺”打更之聲,本來已到二更。林翰軒自入朝為官以來,還未曾如此晚歸過,此時廳中燭火閃動,隻晃得民氣難安。三人想著前些日子林翰軒推拒太子與木槿婚配之事,心中暗自擔憂,隻怕皇後孃娘忌恨留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