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槿花_第53章 被俘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那人含混中感受額間一陣冰冷,當即展開眼來,隻見一張芙蓉秀臉麵含憂色,一雙柔荑正拿著濕巾擦拭本身額頭。心中頓生柔情,隻感覺她如此照顧,便立時死了也是心甘。

那人從懷中摸出火摺子和一個藥瓶遞給她:“我傷在後背,女人一看便知。瓶中是金瘡藥。”見木槿伸手接了,心下一鬆,便伏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那人苦笑道:“女人真是美意,鄙人隻是想坐起來。”

木槿心中驚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但聽那人沉聲道:“女人快些。”

指間細細摸過繁複的紋路,低聲問道:“你是廢太子的人?”

那人伸手入懷,摸出一塊令牌,遞給木槿。

那人見她不走,心中升起一絲希翼,一邊低咳一邊說道:“下在擄女人自有不得已的苦處,稍後定會向女人言明。此處陣勢險要,憑女人一人之力決計下不了山。”

木槿奇道:“甚麼狐媚?”話剛說完,便想起蘇翠菡說的有功德之人送了有兩分象本身的女子到東宮之事。

那人說話極是吃力:“燃燒便有煙,極易被髮明。鄙人一時心急,言語衝犯,女人莫怪。女人就用火摺子吧。”

那人恨恨道:“女人那未婚夫可非等閒之輩,一但脫手必致人死命。”

木槿見他半晌不說話,雖是不喜他對李仁懷出言不遜,但仍想弄清情由,便道:“你還冇說為何要擄我。”

木槿見那人怔怔看著本身,心下微惱,輕哼一聲,揹回身去。

mm

木槿點頭:“我不知你是何人,為何要冒險擄我至此?”

那人沉聲道:“女人莫非真的不曉得?”

趙緯林並不答覆,隻接著道:“太子平時也喜喝酒,經常喝醉,卻從未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何故在這狐媚麵前就如此胡言亂語?且陛下平時並不去看太子,為何卻恰好一去就剛好聽到太子說出如此違逆之言?鄙人不信人間會有如此剛巧之事。厥後鄙人設法見過太子,太子說當時神思不清,底子不曉得說了甚麼、做過甚麼,對那床下人偶更是毫不知情。是以鑒定必是有人設局讒諂!”

木槿上前將他扶起,讓他未受傷的右背靠在洞壁之上。拿過放在石頭上的濕布遞疇昔:“喝些水吧。”

那人見她雙肩如削,墨發混亂,如玉的臉頰上撲了些泥水,固然狼狽,卻更顯楚楚不幸。一時心生慚愧,感覺本身如此對待她一個弱女子,實非丈夫行動,低聲道:“女人可知我是甚麼人?”

木槿嚇了一跳,忙將火踏熄,一邊問道:“為甚麼啊!”

木槿應了,燃了火摺子走到那人身後,藉著閃動的火光一看,果見左肩胛處插有一隻匕首,刀刃已全數冇入肉中,隻要刀柄尚留在體外。伸手摸去,濕噠噠的糊了滿手,舉手一看滿是鮮血,隻是那人身著黑衣,流了這很多血,竟是看不出來。

那人咬緊牙關,悶聲道:“女人儘管脫手。”

木槿隻想儘快分開,便又向外走去,卻聽得那人低聲乞助:“女人,拯救!”

木槿被他詰責得莫名其妙,有些著惱,冷言道:“曉得甚麼?”

卻說那黑衣人擄了木槿便跑,正自暗喜,猛的肩背一痛,倒是被玄月擲來的匕首所傷,當下咬牙忍住,腳下不斷,往林中奔去。木槿穴道被製轉動不得,隻感覺那人越跑越慢,呼吸聲越來越重,那人帶著她穿過樹林,專挑陡峻之處而行。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