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幾個匪賊見兄弟被殺,不由紅了眼,一人狂呼著便向木槿撲來。趙緯林見木槿傷害,奮力擋開劈來的一刀,飛身過來相救。誰知方纔躍起,腳下猛地一痛,便即落下地來,一個站立不穩,單膝跪在了地上。
木槿抬眼看著他的眼睛,內裡盛滿的體貼不似有假,原覺得安靜的心湖又漾起一絲波紋,歎道:“看你這模樣,不似對我無情,可卻恰好卻對我做了無情之事,叫我如何能信你?”
匪首喝道:“給老子拿下!”
木槿聽得家人近況,恨不得生出雙翅,飛到她們身邊。可真怕本身如果歸去了,難保不會象李仁懷所說的扳連她們,心中萬分不捨,眼中又流下淚來。
怔怔呆了半響,方擦乾淚水,抬眼看向李仁懷:“李公子,你那日說過待我身材好了,想到安身之法,便放我走,不再攔我?”
李仁懷聽她言語幽怨,眼中燃起一絲但願:“槿兒,我曾對你說過,萬事彆儘信於人,此事雖是你切身經曆,但卻不是事情的全數本相。”
李仁懷點點頭:“此法確切可行,你我初見之時,我便被你男人打扮給矇蔽了。”
趕車的男人在馬車倒地之前已然躍起,同時手中長鞭揮出,捲住車廂裡的人用力一拉,左手伸出,已將人抱住,穩穩站到路邊,低頭問道:“受傷冇有。”神采間極是體貼。
裡手一伸手,便知有冇有,他這一脫手,趙緯林便知他工夫不弱,隻怕誤傷到木槿,低喝一聲:“公子退開!”左手捏個劍訣猱身迎了上去。
車中之人一身青色長衫,麵貌清麗、麵色臘黃,身材纖瘦,倒是女扮男裝的木槿,趕車之人恰是趙緯林。
那幾個匪賊底子不把二人看在眼裡,見狀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匪賊跨步上前,舉刀便砍:“本來是個練家子,老子便來嚐嚐你的工夫!”
那人在暗淡的光芒中見她一雙大眼晶瑩透亮,此時雙目怒睜,更有一種嬌媚風騷。待看清她麵貌,不由一頓,隨即暴露鄙陋之色,揚聲笑道:“好標緻的小公子,到是很合老子的味口,老子先抓回山上玩幾天,待玩膩了,再賣到娼館,必然能賣個好代價!”說著伸手向木槿臉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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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冇想到他承諾得如此利落,心中竟有些空落落的,忙低頭粉飾好本身的情感:“你能放我走,我已戴德待德了,如何還敢勞動公子的人護送。”
木槿不成置否的笑笑,拿出一玉墜,遞給李仁懷道:“你把這個送到長風鏢局找趙緯林,請他來此見我。彆的費事李公子為我製一些遮顏膏和一個變聲的銅片,備幾身男人的衣服。”
木槿又驚又怕,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握住護身匕首,待那人手堪堪摸到臉上,拚儘儘力向前一撲,匕首狠狠插入那人胸口,直冇至柄。那人長聲慘呼,雙手捂胸驀地後退幾步,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呯”的一聲倒在地上。
李仁懷又道:“那我今後到那邊來找你?”
木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卻不言語,眼中儘是輕視之色。
趕車的是一名身著玄色短衣、麵如刀削的丁壯男人。他見天氣漸暗,想著車上之人身材孱羸,實不能在這荒郊田野露宿,不由暗自焦急,隻想快些行完這山路,到前麵尋小我家借住一宿,不由將馬鞭揮得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