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要俄然下山?”
商請月揚起下巴:“是又如何?”
統統的委曲被他的唇舌吞噬殆儘,統統的悲傷難過被他的和順纏綿撫平,她的淚水伴著纏綿落入口中,苦澀不再,唯有相互難捨難分的膠葛。
“那你還說不是我的阿凝,嗯?”他笑著,立在她的身前。
“嗯。”
“陳、少、遊!”
月光之下,晚風吹動,相擁親吻的兩人難捨難分。
“嗯,我在。”
陳少遊看著她的背影,低笑出聲,上前幾步,一把橫抱起她:“請月,我們先回家。”
商請月的呼吸頓住,龐大的狂喜囊括她的滿身,可她隻是紅著眼眶,冇有說一個字,冇有上前一步。
陳少遊眼底的不安褪去,揚起一絲心對勁足,他看著她,手指悄悄的拂過她眼角的淚水,他悄悄的垂下頭,溫涼的唇悄悄的與她膠葛。
煙花盛開又寥落,此起披伏,訂交鬥麗。
商請月的眼神溫和,“少遊。”
她悄悄揚了揚唇。
“我們分開近兩個月了。”
商請月雙手撫上隆起的小腹,對著陳少遊和順一笑:“這不是你自找的麼?”
一片煙花在寒山寺上風綻放,燦爛冷傲。
商請月見到紙簽,輕哼一聲,卻不再掠取。
陳少遊揚眉,看了她剛纔看的細枝一眼,白淨苗條的手一指,揚聲道:“白生,那枝樹枝上的最內裡的阿誰盒子給我拿下來。”
她一笑:“我許了甚麼慾望,憑甚麼要奉告你?”
商請月淡淡的應了一聲,看著他給看門的和尚說著過夜的事,她的眉眼忍不住和順了下來,眼裡有著濃濃的懷念。
商請月的目光看向姻緣樹上的一處細枝,那邊掛著幾個許願的木盒子,她卻一眼看到了她當初許願的盒子。
“你喝醉了抱著我,胡亂的親著我,過後卻指責我給你下七情香。”
商請月亦笑,“我樂意寫唐凝,你管不著。”
終是美滿。
聲落,白生已脫手。
陳少遊抬腳根上,被她冷聲製止:“你閒著無事便在這裡站個一兩個時候,當時候,或許我會記起你說的上輩子也不必然。”
陳少遊的目光凝在她的肚子上,然後橫抱起她往寺門走去。
“若你餘生安好,便許來生不負……阿凝,我來了。”
商請月抿了抿唇,眼裡忽地劃過一絲光彩,她一聲嘲笑:“陳少遊,我叫商請月,不叫阿凝,你口口聲聲說想我,卻喊著彆的女人的名字,不感覺好笑?”
他看著商請月錯愕的臉,笑了笑:“不知有冇有拿錯?”
他被她主動驚了一瞬,隨即扣住她的頭,用儘他統統的和順迴應著這一個纏綿的吻。
商請月一愣:“你做甚麼?”
“好,一個多月後再寫。”
她看著他,現在慾望成真了。
陳少遊上前兩步,笑著卻紅著眼眶:“阿凝,我踐約而來,你是不是該說話算數?是你說的,來生不負。”
“天太晚了。”
商請月伸手欲搶,被他側身躲過,行動敏捷的把木盒子的蓋子翻開,取出內裡的紙簽。
她輕聲一歎,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輕笑道:“相公,你上輩子死時才三十二歲,你撫心自問,你的餘生安好了麼?”
入夜,兩人吃過齋飯,陳少遊帶著她漫步在寒山寺的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