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行_第4章穿越了嗎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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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那人說道。一邊說,他還一邊朝南邊的方向比劃動手勢。

“燕山……府……縣……”

也不曉得過了多少時候,他才從渾渾噩噩中垂垂地復甦過來。麵前還是是漫地的青草,光輝的野花在草叢裡若隱若現,悄悄掠過的風帶來一陣陣寒意,也帶來花草的芳香;太陽已然向西,背後的崖壁在陽光映照下,已然在草地上拖出一塊寬寬長長的暗影。

那人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地望著他。

救濟隊員頭上竟然有個用小木棍栓住的髮髻!

和尚?他摸摸本身大前天賦剃的平頭,再比較上麵前幾小我的髮髻,嘴角抽搐了兩下。唉,本身的頭髮又短又平,難怪他們要把本身當作削髮的和尚。

必定不是在做夢!如果做夢,這身上被狼爪抓出的一道道血痕如何解釋?這火辣辣的疼痛如何解釋?另有這山這樹這風這草另有這隨風飄來的淡淡花香,又該如何解釋?如果做夢,還能把嘴裡殘留的麥餅中冇磨碎的粗糙麥粒也構畫得如此清楚直截?

“……和尚……布……家……”

燕山?府?縣?這是甚麼意義?商成皺起眉頭,苦苦地思考這幾個字代表著的意義。他不記得有甚麼處所叫燕山,不過曉得北京的古時稱呼之一就是“燕京”,莫非他是在京津塘地區?或者是在河北省?再或者這裡是山西省?“縣”還能瞭解,但是“府”又如何解釋?他一麵思慮,一麵不由自主又把剛纔的題目再問了一遍。

看來“救濟隊員”是在聘請本身這個拯救仇人去他家。去就去吧,歸副本身也冇彆的處所可去。至於到了他阿誰在甚麼“布”的家以後會產生甚麼事,商成已經顧不上想了,或者說,他已經無所謂了。

但是麵前的事情如何解釋?!

看了傷口他就鬆了口氣。他先前瞥見救護隊員半截小臂到手背都是血淋淋一片,還覺得被狼咬得狠了,細心看過才曉得,托了夾襖土布豐富的福,傷口實在並不算大,隻要半邊手掌大小,並且傷口也不深,隻是扯去一塊皮。他抓著救護隊員的手唆使意他攥起拳頭又鬆開,來往兩回,那人固然痛得咧嘴齜牙噝噝抽著冷氣,手指手腕的活動卻冇多少窒礙。看來冇傷著筋骨。

那年青人隻是衝他笑笑,也不曉得聽冇聽明白他的話。

這年青人身板固然矮壯,身量卻不如何高大,比著商成還矮大半個頭,他遞過來的衣服較著不大合適商成。幸虧這件直衫做得廣大,他勉強能套上,隻是肩膀胳膊都被箍得緊緊繃繃,小半截手臂也露在內裡。商成摸著粗糙的夾襖,心頭忍不住感喟一聲,想說點甚麼卻又不曉得從何提及,囁嚅半天,好不輕易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感謝。”

但“商”和“狼”都不是重點,不知所謂的方言也不是讓商成腦筋裡一片空缺的啟事,連救濟隊員身上穿的那些不倫不類的衣服褲子,也冇讓他留意太多。他隻是大瞪著倆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人的頭上。

不曉得甚麼時候,草地上又來了四五小我,現在正在離他不遠處圍坐在一起說話,趁便幫他遮擋順著山穀飄來的冷風。看這些人的穿戴打扮,和“救濟隊員”相差無幾,春秋卻不太一樣,年青的和本身差未幾,年長的能夠比“救濟隊員”還要大上一輪。這些人手裡腰上都帶著傢夥,不是刀就是矛,有倆人懷裡還抱著木弓背上繫著箭壺,壺裡歪傾斜斜地露著幾羽箭尾。他緊繃著麵孔看著那些人,看著他們身上的土布衣衫,看著他們手裡粗陋的兵器,看著他們或高或低或黑或駁的髮髻,腦筋裡隻剩下一片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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