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每天剛亮,寧啟言早夙起來熱了一鍋素餡包子,又用前一晚剩下的米飯夾著鹹菜團了五個拳頭大的飯糰子,用保鮮膜包好,放在才找出來的腰包裡,讓杜程帶著出門。至於杜程肩上的揹包,就用來裝廢墟裡翻出的東西,歸正已經臟了。
寧啟言放下心,笑著迴應:“東西有點多,我拿不歸去。”
單單一個麪包房,翻建起來就花了將近半天的時候,不過服從不菲。五十斤裝的麪粉十二袋,沙糖、巧克力、淡奶油等等更多。
不怪寧啟言驚奇,滿滿一包的金銀金飾,在燈光下差點冇閃瞎他的眼睛。
這裡固然間隔大學城還是不遠,但倒是老城區。和前幾年才建成的核心分歧,這裡不管是地下排水設施還是樓房修建多數都在地動中陷落。
等杜程吃完早餐出門後,寧啟言回到空間,每個柵欄走一遍,添食添水,查抄完,就將杜大寶拴上鍊子,牽著出門。
吃完飯,洗漱完兩人早早就睡下了。
監獄九年,就算他之前甚麼都不懂,在那樣的人群、環境熏陶下,對於暗中的事情,很輕易上手。
“如何這麼晚?”寧啟言也摸黑走到門邊,一手拉著杜程,一手抱過杜大寶就進了空間。
寧啟言昂首看疇昔,公交車靠前位置的視窗探出一顆腦袋。
“報名的路上路過了一家珠寶店,入夜以掉隊去挖的。”杜程解釋。
車上的人先是看了看寧啟言堆在身邊的一堆,又看了看不遠處一樣被清理出來,卻被他嫌棄的東西,裂開一口明白牙。
而杜程本身則能躲過彆人的視野。
“你如果不累,明天能夠帶著大寶下樓,在救濟隊搜刮過的處所找找能用的東西。上麵隻是把大型超市糧店等處所節製了,另有很多住民區裡的食雜店等小處所冇有征集。”杜程說。
糾結了一會兒,冇等他想出體例,一輛臟兮兮的公交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這些你從哪翻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