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然……”江紅花的哭泣聲微不成聞,獅子鼻吼了一聲:“閉嘴!”
“這群人有冇有如何著你?”
兩蓬鮮血飛濺而出,兩人眉心同時爆開一個血洞,今後直挺挺倒了下去!
“砰砰!”
夏然舉槍對著奔雷幫剩下的那六人,語氣冷酷,像是對著一群已死之人。從阿誰充滿了鮮血、殛斃和滅亡的宿世裡重生返來,現在殺人對她來講就跟砍明白菜一樣簡樸。
“你……”獅子鼻疼得臉都扭曲了起來,“……你曉得槍裡冇有槍彈?”
獅子鼻也算在黑道混久了,殺小我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這威脅天然絕非打趣。一時候堆棧裡一片沉寂,隻要江紅花帶著驚駭顫抖的呼吸聲,格外清楚。
她的確冇有權力去評判彆人的罪過,但有一條獨一的原則:犯我者殺!
夏然真的把槍扔了出去,舉起雙手。那把手槍啪嗒一聲落在獅子鼻的麵前,貳內心頓時一鬆,不料還冇來得及命人去撿槍,就見到夏然舉起的雙手當中,竟然再次平空呈現了兩把手槍!
夏然頓了一頓,終究漸漸站起家來,這時屋子裡除了獅子鼻以外,隻剩下兩個持槍的大漢,一左一右,立即都齊齊把槍口對準了她。
林涵之被夏然看得毛骨悚然,一下子憋紅了臉。奔雷幫這些人本來隻抓女人,男人則是或搶或殺,或者丟在喪屍群裡置之不睬。前天他碰上這些人的時候,獅子鼻恰好舊病發作,他出身中醫世家,懂很多醫術醫理,救了對方一命,獅子鼻感覺他另有點用,便把他也臨時關了起來。
這恰是夏然另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死黨,林涵之童鞋。他考上的是涵州醫科大學,但是和在尚海的夏然、江紅花仍然常常聯絡,屬於標準男閨蜜――其合用閨蜜這個詞便能夠了,因為他身上的女孩子味兒大抵比夏然和江紅花倆人加起來都多。脾氣和順,心機細緻,窗外飄一片葉子掉兩朵花都要傷春悲秋個半天,因此人送雅號林mm。
“話說,你一個男生,如何跟那群女的關在一起?”夏然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林涵之,目光在他身上鄙陋地溜來溜去,“該不會是他們看你長了張小白臉,把你也當作……”
但夏然底子冇有聽他說完,已經舉槍第一個對準了他。正要開槍,俄然頭頂上嘎吱數聲刺耳的鐵皮裂響,堆棧的屋頂被翻開了一條大縫,成群衣衫襤褸渾身黑血的喪屍,正嘶吼著從那邊湧進堆棧!
……冇有任何動靜。
“等……等等!”獅子鼻一聽這話,惶恐萬分,“這位蜜斯,不,大姐,我們是一時胡塗,纔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您饒了我們一條小命,我們包管不……”
獅子鼻冇推測她竟然無情至斯,他部下已經連一個拿槍的人都冇有了,論速率底子比不上夏然。狂怒之下,眼睛都紅了:“好!能殺一個,爺也夠本!”
他向夏然暴露一個奸笑:“把你的槍扔過來,舉起雙手,彆想耍甚麼把戲!”
獅子鼻慘叫著放開江紅花,捂著血流如注的右手連連後退,槍也掉到了地上。夏然一個箭步上前將江紅花攔在身後,舉槍對準了他。
“當然曉得。”夏然輕描淡寫地說,“你拿的是國產92式手槍,最高彈容隻要15發,剛纔你統共開了恰好15槍,已經把槍彈全數用完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