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天空上,紅日初升,為六合間鋪上一層薄薄的金芒。
俄然!
它尾骨一甩,獵物就被它甩了下來。
骨尾翼龍展著兩隻龐大的羽翼仍在迴旋,時高時低,偶爾收回兩聲刺耳的嘎叫聲。
一隻體長約六米,高約兩米的玄色巨獸被穿掛在它的骨尾上。
一股晶瑩跟著話語湧出,順著大拇指向下滑去,濕了半個手掌後又貼著那胖乎乎的半握小手滑至手腕,然後滴落在餐桌上。
那些幸運的曾經,經常會在腦海中閃現,可惜……
餐桌上,一碟爽口小菜、四五個堅固的烏黑饅頭,三碗披髮著米香的白粥。
黑髮被束成馬尾狀,從麵相上看,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儘是稚氣的小臉上還帶著些許嬰兒肥,一雙非常清秀的眸子瞪得老邁。
骨尾翼龍!
那邊!
餘樂望著窗外天空,“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單青雅雙眼一彎,嘴角微翹,勾出一抹和順的弧,她美眸一挑,悄悄白了他一眼,嗔道:“快去洗漱,早餐頓時就好了。”
“老公,”和順的喊聲來自廚房。
晨風徐來,掠過窗外的枝葉,帶來一陣撓人的沙沙聲。
那巨獸還未死透,仍在奮力掙紮,可惜,卻對骨尾翼龍冇有任何用處。
五歲大的小傢夥,一頭又黑又亮的頭髮被修剪成蘑菇狀,小小的身子穿戴一件兔寶寶連身衣,巴掌大的小臉肉呼呼的,敬愛至極,一雙標緻的大眼睛又大又圓,像極了媽媽,五官更是精美,好似白瓷娃娃普通。
餐桌邊,一家三口圍坐,和順賢惠的老婆,古靈精怪女兒,另有一個懶惰的本身。
說話間她便已轉過身去,賢惠的身影被廚房的印花玻璃擋住,隻餘美好的聲線飄入耳孔,甜入心扉。
末日第二個月呈現的物種,目前身處在食品鏈頂端的存在。
餘樂卻曉得,那怪獸就是隻哈士奇,隻不過變大了罷了,這類怪獸他乾掉過很多,包含這一隻,也是被他用拳頭硬生生錘死的,就照著它的腦袋錘。
此時小傢夥的小嘴微微撇著,巴掌大的小臉上非常不忿的模樣,就連她眉心處那根約十五公分長的水色觸角也在極不平氣的搖著。
“就是不曉得是人還是原始體。”他嘀咕道。
餘樂冷酷的看著,策畫著從求生者那邊得來的動靜,南山區――青尾狐獸。
此時,她胖乎乎的小手半握成拳,正緊貼在她那白嫩的小下巴上,大拇指微微翹起,被她粉嘟嘟的小嘴含著,一雙黑亮的眸子子緊緊盯在餐桌上的一碟草莓蛋糕,小嘴不自發的嘬動,絲絲晶瑩讓她的大拇指一片潮濕。
“嘎……”
他抬眼望去,迎上了一張如畫的俏臉,一雙隱帶笑意的眸子,他的臉頓時一垮,指著女兒,委曲道:“老婆~~”
一聲如同金屬摩擦般刺耳的叫聲響起的同時,骨尾翼龍龐大的禽軀便爬升而下。
“嗯……吼……”兩聲低吼俄然從他身後約三米處傳來。
“嘎嘎……”龐大而猙獰的身軀在天空轉著圈的迴旋,叫聲歡暢而刺耳。
餐廳裡的餐桌旁,一個小小的人兒正誠懇的坐在專門為她籌辦的兒童椅上。
此時它溫馨的躺在窗外七八米處,龐大的腦袋好似被鈍物不竭擊打過似的,凸凹不平的歪在一邊。
一頭龐大而猙獰的飛禽正在迴旋,它形似翼龍但卻更加凶暴,尖嘴猶若利劍能等閒鑿穿二十公分的鋼板,一條長約十六七米的骨尾,那尾尖更是鋒利,它單翼展開有五十米,雙翼伸展時更是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