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男人見他點頭了,哈哈一笑,朝他揮了揮手,讓他站在本身身後,接著持續口試前麵的倖存者。
疤臉男人本覺得林城聽到槍響後要捧首鼠竄,誰曉得隻是一眨眼的工夫,四周前來口試的倖存者倒是嚇跑了一堆,林城卻不見了蹤跡!
“嗯”
看著渾身高低還是無缺無損的林城,不止疤臉男人,連四周的口試官和前來口試的倖存者全都一臉的懵逼!
走上前去口試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聽到白褂青年的扣問,滿臉衝動地點了點頭。
“是他媽尖峰小隊!如何,你這隻瘦猴也敢招聘正式隊員?冇睡醒吧?”
一個戴著圓形金屬框眼鏡,披著白大褂的青年從皮包裡取出一張A4紙大小的硬紙板,掰開紙板前麵的支架擺在了桌子火線,敲了敲桌子,表示最前麵的阿誰倖存者過來。
正兀自迷惑著,卻猛地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肩膀,惶恐之下回身就想開槍,卻被俄然呈現在他身後的林城一把抓住了,隨後滿臉輕鬆地向他問道:“叨教我住哪?”
這些穿著麵子的口試官等身後的部下襬好桌子椅子後,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招了招手錶示倖存者開端上前口試。
中年婦女還冇搞清楚被回絕的出處,剛想張嘴,就被守在一旁的兵士拿槍表示了一下,趕緊縮著腦袋分開了。
疤臉男人見林城這麼篤定,也懶得廢話了,順手把槍彈又拋還給林城後,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哢嚓’一聲翻開保險,陰著臉說道:“小子,不管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我敬你是條男人!你要死了,我必定給你收屍!”
潔淨工屬於勞動力偏低的工種了,更何況是在這類吃不飽穿不暖的處所,口試上的人往死裡乾都來不及,如何能夠會呈現勞務空缺呢?
疤臉男人一聽,虎眼一瞪就怒了:“你他媽不是來口試敢死隊,是來尋高興的?小王八蛋,你是冇死過吧?”
話畢,冇等中年婦女再開口,白大褂就又開端敲桌子,表示前麵的人持續上前口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