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看來,用一夜去睡本身的老婆,是時湘應得的報酬,一秒未幾,一秒很多。
眼底升起淡淡的水氣,時湘盯著鏡中的本身,卻又誌在必得地笑了。
男人長得極好,俊到了頂點,也冷到了頂點,鴉羽般的睫毛微垂著,藏著一雙沉黑的鳳眸。哪怕是眼角漏出的一絲餘光,也像是從寒泉中捧出的一汪冷月,光芒冷得刺人。
第一次,她回絕了他的“恩賜”。
即便現在她是他的老婆了,仍舊不過是莫氏的一顆棋子,被這位莫總裁毫無憐憫地榨乾全數的操縱代價。
如他所言,兩年來的婚姻餬口,她費經心血地運營、容忍、讓步,換來的是對方始終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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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玄關處的一雙男士皮鞋上,她眼中眸光微微一動,仍舊安靜地脫下高跟鞋,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