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走到了安妮的跟前,眼神警戒,這個女人當時拿著槍,見到他的時候還和他說話,有些膽量,如許的女人他很有興趣,他拿匕首悄悄抬起安妮的下顎:“隻要你情願做老子的女人,老子能夠饒你不死,帶你一起走。你也能夠回絕,老子讓幾個兄弟把你輪一翻,脫光你的衣服,把你掛在外頭,讓喪屍活活咬死你。”
還冇等他站起來,飛哥就一腳踩住了他的肩膀。飛哥嘲笑:“你看到了吧?人就是如許無私,現在死的是你,又不是他們,他們為甚麼要和你一起冒死送命?現在我如果想殺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你也會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一聲不吭的!”
但是安妮、羅布斯卻隻能一聲不吭,他們固然堵截了繩索,但是不能輕舉妄動,這些窮凶暴極的人手裡都有槍,隻要他們敢出聲抵擋,多管閒事,他們的槍彈就會號召過來,他們不會有涓滴的憐憫心。羅恩靠在安妮的身後,緊緊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超市男就這麼一下一下磕開端來,見飛哥無動於衷,超市男跪著前行抱住了他的腿:“飛哥,飛哥!求你了!飛哥!!內裡都是喪屍,我們活著的人不能再自相殘殺,要同心合力啊,飛哥!阿南,快來向飛哥討情!小麗、小雲、小唐快來求飛哥!”
阿誰叫東哥的魁偉瘦子揪住超市男,摁在地上就是幾拳,將他揍得鼻青臉腫,鮮血橫流。他對飛哥道:“大哥,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越是強大的人就越會要人的命!我們要接收經驗!這裡交給你了,我去外頭巡查!”
飛哥見阿彪做得帶勁,內心也蠢蠢欲動,他覺得這輩子都冇機遇再碰女人了,他對何起、萬仔和Tracy道:“這裡另有四個女人,你們本身選吧,好好樂樂!”
萬仔拿著刀,撿起了眼鏡,他臉上都腫了一大塊,他笑著奉迎飛哥:“飛哥,我……我冇殺過人……。”
何起一臉陰霾地從張偉麵前走過,又從羅布斯麵前走過,又從超市男身邊走過,最後他將目光逗留在了羅恩的臉上,羅恩的雙目剛毅透著勇武。
萬仔敏捷拿起刀,揪住超市男的頭髮,對著他的脖子連連割了數十刀,鮮血放射,超市男捂著脖子卻有力禁止鮮血如泉湧,不出一分鐘,就斷氣了,脖子被割了一大半,歪歪扭扭連著皮肉,這麼耷拉下來。
槍來頂在萬仔的腦門上。
何起逗留了半晌,又走向了張偉,最後他挑選了超市男,他從兩超市男內裡拉了一個出來,一腳將他踹倒在萬仔的跟前。
辦公室裡兩個女人的慘叫和羅布斯的怒罵聲交叉著,飛哥一拳揍了上去,羅布斯幾時受過如許的重擊,飛哥一拳就揍得他眼冒金星,鼻血雙流。
飛哥滿眼的狠色,他就像一個主宰者,上帝,能夠隨時決定人的存亡,他蹲了下來,看著麵無赤色,微微發顫的安妮,他伸脫手來,一把扯下了安妮染血的外套,她的曲線完美,配上這副容顏,氣質不俗,飛哥拿出刀對著安妮的吊帶衫,從中間緩緩下滑,剖了開來,暴露了****邊裸色的**,深V的乳溝在**的撐托之下如羊脂玉普通白嫩圓潤。
張偉遭到驚嚇,猛抬起了頭,眼神可駭,他的腦袋上已經被一把左輪手槍頂住,然後他的手裡被塞入一把槍,他被拉了起來,一步一步瘸著腿,靠近羅布斯。他的手上沾滿了他本身的鮮血,他彷彿得了帕金森,每走一步都在顫栗著,隨時都會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