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人齊忙活把土豆和地瓜煮了,曬成乾,如許儲存時候長。錦溪家每年都曬土豆乾,等過年的時候跟小雞或者豬肉排骨一起燉,特彆好吃。另有嚼頭。地瓜乾沒吃過,他們家種地瓜種的少,往年也就一兩畝。多數煮著吃烤著吃。
老爺子眉頭皺著“我去看看,彷彿地裡出事了。”
錦溪幫著把車上的罈子往屋裡搬。葉老爺子挺會買東西,那種密封的跟籃球差未幾大小的鹹菜罈子買了七個,他們家就剩下這幾個了。米黃色壇身咖啡色描花,還挺標緻的,兩層的蓋子,裡邊蓋子上麵還帶著皮墊,內裡的蓋子就是個倒扣的碗,扣好後在上麵澆下水,隻要水不冇,就一向密封著。如許的罈子他們這邊少,彷彿南邊用的多。
第二天早上錦溪起了晚了,剛迷含混糊的睜眼,就聞聲狗叫,然後就是女人的叫罵聲,因為天熱開著窗戶,應當是從挺遠的大地裡傳來的。錦溪穿上鞋往外看看,牆擋著甚麼也看不見,不過是西邊地裡的。
等收土豆的時候大師都樂壞了,一個是土豆減產未幾,另一個是本年的土豆長的怪,一個個的跟雞蛋似的,最大的也就鴨蛋大,一掛一大串,過稱一量一畝地能有三千八百斤。
另有六個黑釉的帶蓋泡菜罈子,這個有半米高,上麵是像盆一樣的蓋子,彷彿是鮮族醃泡菜的,這個幸虧個大,並且平蓋,直接能夠摞起來,老爺子就是看著他們店裡四五個疊著放著挺穩的纔買下來,吃一缸拿一缸,不占處所。
葉老爺子看了一會拉著孫子就歸去了,這類事情,不好說,這女人平常冇少獲咎人,連個思疑工具都冇有。也不曉得老三如何選的兒媳婦找了個如許的。
“現在甚麼世道,昨個你冇看訊息,因為地動有很多處所火車汽車都不通了。我們這邊還好呢,糧食產的多,各家不缺,這回蟲災但是把大師坑苦了,糧價一下上來了。那家人地少,之前還給彆人種,本身做買賣,現在糧食可不就不敷了,費錢也不好買。他想換糧,也得遵循現在的糧價換,咱不當冤大頭。”老爺子歎了口氣,提及來他也不想這麼買,但是也得顧著本身家吧,提及來那家也不算虧,他當時看的有人還拿著苞米茬子去換呢。
歉收的一個禮拜後,上邊來了收貨的,在喇叭裡喊著話,高價收買糧食。之前也有收糧的,賣的人未幾。此次土豆地瓜收的多,有人就心動了,不過曉得現在糧價高了,都張望著。公然第二天又來一波收買的,代價高半層。以後幾天來了好幾撥人,代價一天一漲。很多人賣的。
錦溪家要的東西撤除棉花和自行車其他的都挺難搞。特彆是糖和太陽能發電機組。糖作為儲備物質,現在市道上已經找不到了,太陽能發電設備因為電力緊缺,更是成了搶手貨。究竟上冇等人們想起采辦,在災害方纔出頭,這些東西就已經不見了。就像錦溪他們地點的縣城。商店百分之九十都關門了。
忙活幾天把糧食收回來,事情還不算完,土豆地瓜不能都這麼存著,氣候熱,地窖裡存著也不保險。更何況地窖也放不下。
黃金永久都能暢通,隻是冇有糧食的時候黃金的代價也會越來越不值錢。
怕被熱氣熏著,兩人臉上手上都圍上,就如許兩人的手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