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大聲吼怒著,再次奔向吳天,吳天雙眼一掃,腦袋一斜,手中的匕首向上顛了顛,接著直接衝著中年男人拋出。
剛走不到兩步的時候,身後俄然有人叫住了他。
“這位兄弟,為何要向我進犯?不知我吳天何時獲咎過你?”
幾個大漢的腳還式微下,俄然感受本身後背被一股龐大的力量撞擊,4個大漢刹時騰空,直接飛出5米多遠,巨大的身軀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上的肌肉也跟著顫了顫,四週一下灰塵飛揚,烏煙瘴氣,幾人神采極其痛苦,眯縫著眼,頭一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中年男人扶著被打的男人已經走到了列隊人群的尾端,俄然他愣住了腳步,耳朵高低動了動,躬身將被打男人放在地上,二話冇說直接將鐵棒向後一揮。
“哼,一群敗類!”
“去死吧!”
“你們這麼明目張膽的收取東西,莫非就冇有國法嗎?”
聞聲後男人猛的將頭一轉,不遠處的吳天正在直視著本身,讓他奇特的是吳天的右肩看起來並無大礙。
咚――
嘭――
此時吳天正到了他身後,看到鐵棍卷著疾風甩了過來,一個90度後仰,躲過了鐵棍,摸出腰間的匕首,目視著中年男人的背影。
鐵棍的重量比吳天料想的還要重,隻見吳天在鐵棍的龐大壓迫之下,直接單膝跪地,右手也耷拉下來,手中的匕首刹時滑落。
統統吃瓜大眾都為之一驚,現場鴉雀無聲,他們感覺麵前藍髮的年青人恐怕就要掛在這裡了。
金鍊子舉起雙手大力拍了兩下,從門外當即走進4名彪形大漢,金鍊子向那名男人一指,隻見4名大漢像扯著瘋狗一樣,將男人拖拽出去。
幾分鐘後,男人滿臉是血,眼眶淤青高高腫起,已經被揍的不成模樣,當場昏死疇昔,橫著倒在了彩鋼房的門口,但是幾個彪形大漢並冇有就此乾休,再次抬著腳朝男人的頭用力踩去。
鐵棒再次落下,但是中年男人的眼中俄然多了一絲震驚,他不敢信賴已經被本身重傷的年青人竟然就在本身的眼皮子底下消逝不見。
麵前的金鍊子男人笑的更奉承了,吳天也跟著嗬嗬嗬的傻笑,然後勾了勾手指,金鍊子見狀立即將頭探疇昔,吳天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他眼睛盯著糧食連連點頭。
在堆積地裡,10斤糧食能換一個女人,想到這奉上門的足有百斤糧食,金鍊子笑的合不攏嘴。
男人冒死想擺脫,衣服也被“呲”的一下扯開,鞋也拋棄了一隻,直到被拉扯到內裡,嘴裡仍然不斷的罵罵咧咧。
拿著足有2米長的鐵棍做兵器還真冇有幾小我,如果那鐵棍是實心的,恐怕普通人底子都拿都拿不動,更彆提當兵器防身了,但是從中年男人健旺的法度能夠看出,這鐵棍在他手裡彷彿很輕,想到這裡吳天追了疇昔。
吳天也管不了那很多,側舉著匕首,雙腳向前用力一踏,直接躍起3米多高,然後身影消逝在半空中。
“哼!真覺得你能夠迴避我的鐵棒!像你們這群人就應當遭遭到獎懲,天國就是你們最好的歸宿。”
搖擺了一下方纔接好的手臂,然後持續玩弄動手中的匕首,現在的吳天彷彿完整冇有將中年男人放在眼裡。
大師都勸中年男人快跑,但是中年男人卻麵不改色,還是扶著被打的男人,兩人慢悠悠的走著,對於這群袖手旁觀的人,中年男人打心底裡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