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傢夥的四肢都敲斷。”耳朵大師叮嚀。
“我喜好一肚子壞水的人。”耳朵大師嗬嗬笑起來,“不過我現在做不了魅魔之吻,冇有質料了。當然,能夠用外頭阿誰嘗試品,如果嘗試勝利的話。”
“那小子屁也不是,又用不了這些設備,他要乾甚麼?”
兩人籌議好後,耳朵大師拿著一個針筒和羅魯爾來到審判室。
“好。”羅魯爾一揮手,親信管事立即上前,問明切口和吉洛私宅的地點,然後派人去取。
“我對男人冇興趣,你給不給?”
“一會兒就不是了。”
“大人,您這半夜來找我,到底是甚麼意義?”張伯倫的內心是崩潰的,半夜醒來,發明身邊的美女冇有了,換來的是一個不穿褲子的“大人”站在麵前。他膽戰心驚地爬起來,走近了幾步。
親信管事趕緊帶路,兩人走進紅貓的一間客房,推開一個書架,前麵有條密道。
張伯倫現在麵對的,是西區最有權勢的一名大人,這位吵嘴兩道通吃,常日裡想見一麵都難,卻這個時候俄然呈現在本身的麵前。
“活人,我要活人。”耳朵大師的聲音鋒利刺耳,“你每天隻給我弄些屍身來,我無能甚麼。並且說好的天國生物呢?你多久冇送新的天國生物來了?”
“當然是給女人用的。”
“羅魯爾大人,求您放過我吧,我甚麼都說了,求您放過我吧。”
“我當然是想要你。”羅魯爾哈哈大笑,說了句張伯倫毛骨悚然的話。
“如何割了?”羅魯爾笑問。
“他想進獻給力拓長老。”
張伯倫立即換了個懵逼神采,不過羅魯爾曉得他是在裝模樣。
走進一間審判室,張伯倫四肢被鐵鏈鎖住拉開,滿身傷痕累累,冇有一塊完整的皮肉。
“那但是個男人。”
“吉洛彙集的那些道具我想要,你隻要想體例給我弄來,就不殺你。”
在密道中穿行了五分鐘,羅魯爾來到一座地下監獄。
“那些東西藏在吉洛的私宅裡,您現在派人去,報出切口就能拿到,都放在一個玄色的箱子裡。”
這裡到處都是瓶瓶罐罐,內裡裝著各種奇奇特怪的器官和肢體,和布朗在神學院圖書館裡的那間地下研討室有些像,不過要粗陋很多。
幸虧張伯倫身為政務官之子,好歹擔當了他老子的腦筋,能用嘴皮子處理的事情,毫不會脫手,何況真脫手也必定不是這位大人的敵手。
“力拓長老是資深代言人,哪看得上這些東西。”
“是,是。”張伯倫冒死點頭。
這是他花了幾年工夫漸漸建起來的私牢,凡是出去的人都冇有再出去過。
“給我些魅魔之吻。”
“底子不敷。”耳朵大師氣鼓鼓地走回屍身旁,撈出一塊內臟生吃起來,“我們但是簽了左券的,你滿足不了我的要求,你的靈魂就屬於我了。”
“你要阿誰乾甚麼?”
“成心機,竟然是打這類主張。”羅魯爾從床上跳下來,“帶我去見見那小子。”
“隨你便,我隻要有魅魔之吻就行了。對了,我承諾留阿誰嘗試品一條命。”
羅魯爾看他那副模樣,點頭說:“蠢貨,你們底子不曉得惹了甚麼樣的費事。”
一桶涼水劈臉倒下,張伯倫從昏倒中醒來,他一看到羅魯爾,眼淚鼻涕頓時就下來了。
人影一閃,耳朵大師已經來到羅魯爾跟前,惡狠狠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