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剛纔對陣紙紮人的經曆,現在再對上這幾個紙紮人也不顯倉促,一手正行劍,一手鎮魔印,儘量不與他們硬拚。
但是這兩貨卻齊刷刷的點頭,說甚麼也不肯過來,我這叫一個氣啊,關頭時候掉鏈子。
“嘩啦、嘩啦……”
既然仇敵已經忍耐不住了,那麼我們靜候便是了,我本就是斬妖除魔的驅鬼天師,看事救人的陰陽先生,又如何能夠會怕了這些個自討死路的妖魔邪祟。
固然七人長得都是有模有樣,但是卻有一點!他們都不是人!和先前在ktv遇見的阿誰紙人一樣,全數都是紙紮店用紙糊的假人!
“你如何不留?”
“八兩。”我趁著紙紮假人還冇在遠處的時候,輕聲叫了八兩一下。
“我用完了。”
有一就有二,接二連三的,很快紙紮人就被八兩和文龍毀滅了四個,隻剩下了三個,還在做著決死鬥爭。
“啊!媽呀!”
他們兩個聽到我的問話卻冇有理睬我,自顧自的一問一答起來,公然,這兩個二貨,竟然冇存貨了。
“啊?啊,有,醞釀一會兒就出來了。”
……
“行了,你倆醞釀,籌辦一下吧。”我快說了一聲,隨後招出正行劍,與席慕在同一時候衝了出去。
“哎,彆跑啊,八兩,你他孃的慫甚麼啊!”一見他倆開溜,氣的我對著他倆大喊道。
“好。”
“交給我,你去。”席慕一邊進犯著紙紮人,引著它們向我靠近,對我喊道,一邊將我身前的兩名紙紮人全數擋下。
“我覺得你留了。”
“我也用完了。”
這時,從一望無邊的黑暗中走出三對男女和一名男人,為甚麼單說這一男人,因為這男的長得漂亮非常,跟某個熱極一時的韓國歐巴有的一拚,乃至比起我都隻差一點點罷了,女的一個個也是花容月貌。
八兩地點的處所出一聲悶響,是八兩給紙紮人補了一道掌心符,把紙紮人打倒在地。
“你的呢?”
“小慕慕,謹慎了。”就在席慕衝出去的第一時候,八兩大喊了一聲。
我也不推委,這個健步竄出,八兩和文龍見我來到,直接就起家,連滾帶爬的跑到了一邊去。
我和席慕立即停下腳步,漸漸後退,向著八兩、文龍挨近疇昔,與八兩三人構成犄角之勢,把文龍護在了中間,嚴陣以待。
“大胥子,拯救啊,支撐不住了!”八兩這時纔想起來大聲呼救。
“你們倆返來,給我按住他!”看他們兩人站的老遠,我便喊他們過來,想要讓他們給我按住紙紮人,好便利我燃燒。
“你的呢?”
聽到八兩的聲音,我倉猝轉頭看去,本來是席慕不謹慎中招,被打得連連後退,卻也冇有受傷。
詭異的聲音垂垂從暗處逼來,那聲音就像是……紙?就像紙片揉搓摩擦時所出的聲音。
“砰!”
我抬劍擋住紙紮人的進犯,一記鎮魔印打出,又一個紙紮人被我打了疇昔。
“乾嗎?”身後出來八兩那吊兒郎當的聲音,聽的我是一陣膈應,都甚麼時候了,還這麼無所謂。
水攻用完了,用火攻!對,冇錯,用火攻,想著我便開端在身上一陣亂摸,在右兜裡找到了火機。
八兩話音剛落就見席慕一個踉蹌,隨背麵也不回的回道:“張八兩!你給我閉嘴!”
“文龍,你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