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祁郡尉大笑道:“如果旁人確切擔負不起,但桓兒乃是李將軍親侄,其父更是梁大人故交,與他亦算叔侄,有何擔負不起?”
祁郡尉站立穩妥,兩眼在堂內掃視一番,看到陸教習時俄然有些驚奇,道:“陸老弟,未曾想倒是你啊,你不是正隨李遜將軍赴帝都麼?為何到這郡衙來?”
站在書案前麵的郡丞劉博章本來還在策畫著如何樣措置李桓二人,隻是堂內突如其來的竄改,嚇得他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瞠目結舌,一時候忘了反應。
陸教習聞言也是一陣苦笑,正籌辦開口回話。坐在堂上的劉郡丞俄然開口說道:“祁大人,此二人竟到郡衙來挑釁惹事,還欲動武行凶,勞煩祁大人馬上脫手,將此二人擒下!”
當然,他很清楚現在最為要緊的事,並不是抱怨青州那些人過分膽小包天,而是要如何措置好這件事。畢竟他未按章程上報卷宗,略微一清查起來,這事必定跟他脫不開乾係。單憑他每年所收的貢獻就足以讓他烏紗不保鋃鐺入獄,更何況事涉兩千多條性命,即便是滅族抄家亦不為過!
“竟敢頂撞本官,本官為官多年,莫非還需你指教為官之道?”被李桓一而再再而三地質疑,劉郡丞有些憤怒,大聲斥喝道:“既然你用心戲耍本官,想來這些人犯誣告朝廷命官亦是爾等調撥!”
“便是如此,斷案亦講究人證物證齊備,方可錄入卷宗上報刑部,事關性命豈可如此兒戲?”李桓看著劉郡丞那一臉憤怒的模樣,笑著說道。
李桓在一旁看著這位郡丞大人,內心不由得有些感慨,插科譏笑之事做得滴水不漏,如此人才,竟不去當伶人,的確是暴殄天物啊!
“此地乃是衙堂,並非話舊之地,還請諸位入得內堂安息詳談。”劉郡丞先是起家走到堂下對三人說道,接著又對衙役籌辦叮嚀道:“來人,將這些人犯押下去,囚於大牢聽候發落!”
“祁大人,此時天氣已是不早,不如先將人犯押下,待明日再行措置。”劉郡丞用手微微擦了擦汗,道:“何況此時梁大人正與忠勇伯李遜將軍相晤,如果打攪了兩位大人,隻怕兩位大人見怪下來,即便你擔負得起,此二人亦擔負不起。”
“你有何事?”劉郡丞內心正有些焦急,聽到李桓喝止了衙役,趕緊大聲問道。
陸教習冇有避諱,當下把事情顛末原本來本論述了一遍。等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以後,他看到祁郡尉在高低打量著李桓,便說道:“祁兄,此乃李桓少爺,兩年前您拜訪府上時曾見過一麵。”
祁郡尉瞥了一眼劉郡丞,看他滿臉仇恨的模樣,不覺得意地說道:“劉大人,此二人莫說尚未行凶,即便是依已然行凶,本尉亦需問個究竟方可脫手擒拿。”
伴著陸教習的聲音,郡衙門外一名身著甲衣的武修奔馳而來,幾個縱躍就進了衙門,穿過衙內天井,立在衙堂之上。這位武修身材魁偉,身著地奎獸皮鐵甲衣,手上提著一柄五尺長的環首刀,配上他滿麵虯髯的臉,讓李桓不由想起電視劇內裡鼇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