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覺得他要我們兩個跟他當保鑣呢,一聽是倒鬥,就更有興趣了,不過虎子的興趣比我更大,不等我說話他就先開口“有啥不敢的,老子早就想乾這行了,隻是啥也不懂啊。”
這時候黑鴉老七笑了笑“成,成,情願乾就行,有我在,其他不消管,我帶你們入行。”
內心這麼想,卻不能暴露來,臉上掛著苦笑說道“哎,算了,算了,小弟也是很敬慕黑七爺啊,五十萬就五十萬!”
我從下往上看的逼真,他這左腿從膝蓋以下,都是木頭的,現在不但讓我遐想到加勒比海盜裡的巴博薩船長,還彆說,這黑鴉老七跟他不但表麵類似,就連脾氣都差不太多,也是個為達目標不擇手腕的主。
顛末剛纔那麼一鬨,我算是掀了老底了,有些難堪,也怕再出甚麼事端,拿起箱子拉著虎子就走。
我聽得渾身一震,這黑鴉老七但是響鐺鐺的人物,我們市裡的古玩裡手,他那古玩店我倒是冇少去,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冇想到竟然在這碰上了,這外號還真合適他。
黑鴉老七皺了皺眉頭“實話說了吧,比來錢都買了設備了,一票人下了個墓,根基上全都栽在墓裡了,現在手頭有點緊,給你開五十萬,這個價確切低了,如許,就算我們交個朋友,你看如何?”
剛坐下的黑鴉老七忽的又站起來,臉上非常氣憤“放你孃的屁,你一個淘土的貨品,廢了老邁勁從底下把這東西弄上來,在你手裡這麼長時候,你冇翻開看過?”
他這麼問,倒是把我問住了,那天誤打誤撞掉進了盜洞裡,鬼曉得那是甚麼墓,不過幸虧我另有些汗青知識,那邊既然是甘肅地界,在古時候應當是屬於西涼,當即扯談道“一個西涼墓。”答覆他以後,怕他再問出一些我答覆不了的題目,因而趕緊轉移話題反問他“不曉得,您是哪位爺?”
虎子反應極快,一個反手,就要搶此中一人的手槍。
“好,好,您慢走,我這收了攤子,一會就到。”我趕緊送他們出去,東西他拿了去,我倒是不怕他認賬,這黑鴉老七在道上也混了幾十年了,還犯不上為我這點東西壞了本身名聲。
我和虎子正朝外走著,眼看就要走出他這古玩店的大門,冷不丁的被他這麼一叫,不覺著盜汗直冒,難不成又要難為我們?我心想,他爺爺的,這飛來的橫財公然要不得,大不了錢不要了,命要緊啊。
我是越想心越涼,這黑鴉老七能在我們市乾起那麼大的古玩買賣,必定是吵嘴兩道都混得開,我卻冇想到他這麼黑,看這步地恐怕我們哥倆明天就要交代在這了,俗話說,豪傑不吃麪前虧,我趕緊說道“哎呀,黑七爺,您這是如何話說的,如何還上傢夥了,大不了那錢我們哥倆不要了,彆臟了您的手,轉頭差人那邊也不好交代不是。”
“你們敢耍我!”
我一把接過箱子,翻開一看,公然是五十萬現金,一遝一遝的滿是紅色的群眾幣。
黑鴉老七身邊人給他遞了個椅子,他順勢坐下,問道“那我問你,這黑盒子裡的東西呢?”他晃了晃手中的黑盒子。
我先是一愣,不太明白他說的是甚麼意義,應當是他早就曉得這東西,我心想這傢夥既然識貨,應當就能賣個好代價,對於冥器這一行,我是個門外漢,也不敢胡說,就隻能假裝很有經曆的問道“您開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