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望著赫連铖臉上變幻莫測的神采,小箏戰戰兢兢的喊了一聲,莫非在這個風和日麗的三月三,皇上又要故態萌發了嗎?
高太後伸手將石桌上的茶端了過來,緩緩的啜了一口,抬開端來,還是是神采溫和:“哀家這裡有墨玉在,你去逛逛罷。”
沉櫻雙手交疊,哈腰施禮,提了淡粉色的裙子,從台階上不緊不慢的走了下去。高太後凝睇著她的背影,似在深思“墨玉,你感覺沉櫻如何?是否能當此重擔?”
他撒腿跑到了慕瑛身邊,嘻嘻一笑:“瑛姐姐,瞧瞧你的紙鳶。”
慕瑛穿戴淡淡黃色的春裳,眉黛若畫,筆挺的鼻梁下邊一張盈盈帶笑的嘴唇,看著她了紙鳶漸漸從花叢裡走過,隻感覺滿身都輕巧了起來,彷彿表情馬上好了很多。
“阿姐,不管是大是小,最首要的是能放到天上去!瑛姐姐,我教你放紙鳶!”赫連毓歡歡樂喜的攀住慕瑛的手:“我帶你一起跑好不好?”冇等慕瑛表態,他號召小箏過來:“你先拿著站到那邊的大石頭上,我們牽著線跑!”
“是。”身邊站著的一個大宮女應了一聲,踩著台階下去, 紅色的宮裝走在翠綠的草地上,色彩分清楚明。
墨玉姑姑嘴角暴露一絲笑容:“娘娘心中天然稀有,不然為何要將她養在身邊?”
“要不是還能如何樣?”墨玉姑姑微微撇嘴:“皇上這般做,不是明擺著向太後孃娘低了頭?娘娘,皇上究竟還是顧忌您的吶。”
靈慧公主身穿銀紫色的衣裳,將那通身的肌膚襯得跟凝脂普通,她舉頭走在最前邊,身後跟了幾個宮女,手裡拿了一朵巨大的牡丹花的紙鳶,紅色的薄紙堆出的花草看上去素淨非常,與在空中遊弋的那幾隻紙鳶比,彆有一番風情。
“母後,看我的牡丹花!”靈慧公主高歡暢興的跑了過來,指了指阿誰大紙鳶:“香玉帶著宮女們做了好長一段時候才弄好。”
墨玉姑姑一怔,也笑了起來:“可不是,太後孃娘與皇上,那但是賽過了親母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