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得這般仙顏,皇上又青睞有加,進宮天然就會受寵,莫說是貴妃,便是皇後都不是一樁難事。”慕老夫人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迴盪:“你又何必這般想不開,隻想嫁一個小小王爺。”
高啟分開都城已經有八個月了,高大夫人隻收到過他兩封信,平常冇人提起這事日子倒也就如許過了,可隻要有人提到了一點點能跟高啟相聯的,高大夫人就忍不住鼻子酸,本日裡高太後劈臉劈腦一句話,直接將高啟提溜了出來,高大夫人這心中那份掛念,已經再也冇體例止得住。
高太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阿啟這孩子,也是命苦, 如何就得了那樣的病呢。”
高大夫人聽得汝南王妃這般說,欣喜交集:“公然有這神醫?王妃可有他的聯絡體例?能不能請了來高國公府給我阿啟治病?”
高大夫人如何捨得?可高國公府被高啟這一鬨騰,已經是烏煙瘴氣,世人都是憂心忡忡,她更驚駭高啟的病如果不好,隻怕到時候國公府的擔當就會落到二房去,想來想去,隻能由著高大老爺的體例,讓高啟到外頭去尋訪名醫,但願他能早日病癒。
二十年前她便明白,本身隻不過是慕府的一枚棋子,她的父親慕老太爺對她,還算是有一絲顧恤,最後替她去奮爭了下,纔沒有讓她進宮,而她的母親慕老夫人,卻隻是一心一意想要將她推動宮裡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