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手臂如何了?”堂弟一聲驚呼,把站在另一邊的大哥和二哥都引了過來。
我眨了眨眼睛,這會兒還是冇緩過來,喃喃自語著,“還整這招?不愧是路邊野鬼啊!”
二哥猛地把我拉過來,劈臉蓋臉就敲了我腦門子幾下。
“大哥?”我這會兒也嚇了一跳,趕緊又確認的問道。
堂弟這會兒彷彿更怕了,又靠近了我顫抖道,“我靠,不是真趕上了吧!不是說鬼血能夠粉飾人味嗎?”
“哎呦!大哥你拿針紮我乾嗎?”我甩著被刺了個對穿的左手,痛呼著問道。
“小祀...”
說來也奇特,這會兒我手勁出奇的大,特彆是左手食指,二哥幾近使了吃奶的勁,才勉強掰開一點。
合法我覺得前麵這位冇了招該走的時候,俄然一隻手從前麵伸了過來,一把拉著我的肩膀就把我給轉了過來。
大哥接過銀針後取出此中一根,用舌頭舔了一下,這纔對二哥說道,把他左手食指給我掰開。
“廢話,你前麵當然有人跟著了!”
“大哥,祀哥兒手臂...”堂弟指著我手臂上像個鬼爪一樣的烏青發紫的印痕,哭喪著臉說道。
我一翻白眼,此時大哥正走在前麵,前麵如果冇有人跟著那纔有鬼呢!
我頓時感受襠下一涼,握手捂著上麵,憤怒道,“你好端端拿針紮我乾嗎?”
“醒了?”大哥收起了銀針,撇著嘴道,“你如果再不醒,我就籌辦紮你子孫根了。”
“不是,我們四個都擦了鬼血,都冇事,就你的冇結果...”大哥眉頭緊皺,彷彿想不通如何回事。
“如何會如許!”大哥神采也變了變,又低著頭細心看了看,這才喃喃自語著著抬開端來看了我一眼,神采奇特的說道,“明顯擦了鬼血,不該該啊!先前被迷了魂就不說了,這會兒竟然直接被鬼抓...”
想到這裡,我趕緊擼著袖子往本身的手臂上看去,五道青紫色的印子構成一個手抓的陳跡,這就是剛纔被“堂弟”抓出來的。難怪力質變的那麼大!
“嘀嘀咕咕你說甚麼呢?”這時候大哥湊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臉頰,皺著眉問道。
“擦完我們就上去!”
四個七竅流血的身影,遊走在十裡鋪墳山。這要不是提早毀滅了火把,估計我本身碰到也得嚇個半死。
超出石碑往深處走去,也不曉得是不是錯覺,在走進墳圈子以後,我就像走進了森羅天國,這類氣味完整和外界不一樣,彷彿一下子從生人的天下走進了死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