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媚色撩人_5.侍酒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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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公眯了眯眼,暴露了讚美的目光。

顧九娘走到床邊,將唐嫵本日穿過的珍珠曳地長裙撿起,直接扔到了火盆裡。

顧九娘嗤笑了一聲,無法道:“郢王殿下是多麼職位,我已是對你和盤托出。你以為如許一個隻手可遮天的將軍,會是平常來這找樂子的酒客嗎?”

“嫵兒,開門。”從拍門這一刻起,顧九娘就聽到了房間內叮叮咣咣的動靜。

真是不出她所料。

唐嫵也不是個等閒認輸的主兒,她不曉得便是不曉得,心一橫,便又搖了點頭。

顧九娘從背後拿出戒尺,嚴厲地開口道:“跪下!”

安設好這幾個丫頭,已是半夜天。可顧九娘仍舊難以入眠,隻能在屋內不斷地踱步。

顧九娘眯起眼睛,二話不說,抄起戒尺對著唐嫵的手心就是“啪”的一聲,“你知不曉得哪錯了?”

不曉得是吧。

郢王將酒杯扣下,斜眼看了一看一旁主動獻媚的女人,冷聲道:“不必了。”

“昔日裡九娘經驗嫵兒,老是有啟事。可本日這般究竟為何,恕嫵兒癡頑,嫵兒實在是想不通!”唐嫵仰脖道。

見狀,一旁的寧枝趕緊將事前籌辦好的一盆水,倒在了火盆裡。

“唐嫵,從明日起,你便再不是我君夢苑的女人。以是本日,我便授你這扇門裡最後的一門學問。”顧九娘坐到床榻上,看著唐嫵一字一句道:“本日我與你說的話,我但願你能一輩子記著。”

郢王扣了酒杯,便是停酒的意義。嘉宣帝一小我喝天然也是冇勁,隻好衝徐公公招了招手,也一同起了身子。

連詩茵心生痛恨,便趁唐嫵還在悶頭倒酒之際,傾身倒在郢王懷裡,裝醉道:“不知公子可有興趣,再讓茵兒跳一曲助掃興?”這是院裡的女人常用的手腕,說到底誰也怨不得她。

敬完這杯酒,唐嫵的神采的確能夠用鮮豔欲滴來描述。郢王剛一放手,她就將領口提回到了本來的位置。

連詩茵見他不語,便又嬌嗔了一聲,“公子?”

唐嫵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道:“九娘何出此言?”

唐嫵不敢直視他,隻敢偷偷看一眼他高低滑動的喉結。她挽起袖子,暴露細白的手臂謹慎翼翼地為他斟酒,好似這安穩入杯的酒聲,剛好能夠減緩她這將近被人聞聲的心跳聲.......

顧九娘長歎了一口氣,她還是挑選再去瞧瞧那丫頭。

說完這話,他先是推開了連詩音,接著又低頭解下腰間的令牌留於桌上。

這連續串的行動,弄的唐嫵和連詩茵雙雙瞪圓的眼睛。

對,就是絕望。

顧九娘見她怔住,又持續道:“嫵兒,你不是我送走的第一個女人。那些在你之前的,也都和你普通,穿戴新衣等著肩輿來抬,都想仰仗本身的仙顏,去換後半生的衣食無憂、繁華繁華。但你可曉得,以色侍人,畢竟是劣等。入夜的時候你是美人,等天亮了,男人的熱忱褪去,你就成了主母手裡隨時能捏死的螻蟻。到最後能活下來的,隻要聰明人。”

放在平常,如許麵龐不凡的高朋要走,女人們必定是要去攔一攔的。可像本日這狀況,她們又豈敢做這出頭鳥。

這番話,對唐嫵來講,如同醍醐灌頂。

這一間屋子有三個女人,郢王那一桌占了兩個,但令牌隻要一塊兒,這究竟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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