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的話讓寧曄全部定住。
程曦推也推不開他,見他醉了短長,也不講理,隻能垂垂鬆了力量。
寧曄抱著她,等她睡著,他纔在她耳邊悄聲道:“我會疼你的。”
程曦被她折騰的早冇了力量,可他還是不肯放過她,他將唇貼到了她的胸口上,正對著心臟的位置,固執地問她,“曦曦,你這裡有冇有我?嗯?”
她在他眼裡,彷彿還和入寧府那年一樣,不過是個小女人罷了。
但寧曄倒是一句都冇在聽了。
天將明,程曦快速展開了眼,見此人緊緊捆了本身一早晨的雙臂終究鬆了勁,她趕緊逃出了他的桎梏。
昨夜的事一旦重提,少不了要爭辯一番,他有理也就罷了,可他恰好一丁點理都冇有,哪怕是認錯,搞不好程曦還要重新氣他一次。
寧曄聽後,嘴角這才掛了笑,他掰過她的小手,將其按在本身的胸口,衝著她一字一句道:“我這裡也有你,隻要你。”瞧瞧,這便是喝了酒的好處,說出如許的話,臉都不紅一下。
寧曄誠懇接過,也冇用勺子,直接一飲而儘。
程曦氣得把帕子扔到了他身上,回身就要走。
寧曄瞥見她神采驟變,低頭就咬住她的嘴唇。
可他現在已得了尚書之位,實權在握,又得聖心,隻要不做的太較著,想必兩家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這類事諱飾疇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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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忍不住側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