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爵等得心急,朝顧久修身後的壯漢使了個眼色。
蛇信子咻咻地一吐一收,幾欲戳到顧久修的鼻尖。
蛇眼通體暗紅,模糊有些深色的血絲。
袁子爵“刷拉――”一把推暢懷裡的女人,大跨步行至顧久修麵前,微微彎身,笑眯眯地嗬出一口熱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看來我們‘黑將軍’很喜好你啊……”
那爵爺手上的黑頭蛇彷彿頗具靈性,聽到那一句“恰好,我們‘黑將軍’今晚還未開葷”,當即咻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手臂上一舉躍到顧久修的脖頸。
袁爵爺轉頭衝那女人慫了慫肩,甚是惡棍道:“黑將軍是奇怪的寶貝,深有靈性,它可不聽我的號令。”
袁爵爺坐回床前,大手一撈,順手將一名軟綿綿的女人攬進懷裡,粗糙的手掌大力摩挲著溫香軟玉,眼睛倒是興趣勃勃地盯著顧久修。
顧久修神采慘白,欲哭無淚地盯著黑頭蛇的小紅眼祈求道:蛇爺爺,我們無冤無仇求放過……
拎著顧久修的壯漢這才鬆開他的衣領,獨自退後幾步。
袁子爵蹙著眉頭,朝那名壯漢瞪了一眼,黑將軍卻還是冇有下一步行動。
袁子爵毫無自發地減輕手中力道,粗糙有勁的手把握住身下一團酥軟,早已神態不清的女人隻剩吃疼地嗯嗯哼哼,與此同時,纏繞在顧久修脖頸上的黑頭蛇猛地挺起七寸蛇身,烏黑髮亮的三角蛇頭驀地立在顧久修麵前。
袁子爵往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直麵壓過來。
顧久修嚇得不敢大喘氣,屏住呼吸,豆大的盜汗自額頭滑落,他瞪著兩眼和黑頭蛇兩隻暗紅的小豆眼對視……
天賦異稟的劍客多是出世野蠻,兩比擬較之下,滿十野蠻的劍客多數資質平平。可就算是個庸庸碌碌的劍客,好歹也能找份有莊嚴的差事,來到這煙花之地還能被稱作一聲“爺”,職位可比布衣賤民要高很多。
黑頭蛇今兒可貴有耐煩,繞著那小娃兒的脖頸繞來繞去,卻冇有半點打擊的意欲。
俄然!
黑頭蛇繞著顧久修的脖子,慢悠悠地盤了兩圈,蛇頭在顧久修臉側吐信子,嘶嘶作響。
顧久修的神采由便秘一樣的豬肝色,變得如同粉牆般慘白。
黑將軍叛變了!
顧久修渾身冒汗,脖頸被黑頭蛇圈住的處所卻一片冰冷。
顧久修隻覺一股壓抑的氣味劈麵而來,直覺是袁子爵在對黑頭蛇施壓。
體係你坑爹啊!說好的穿過來是為了磨練我的演技!你特麼讓我跟一條毒蛇演敵手戲!!
而顧久修此時的處境也冇好到哪去,他呆若木雞地生硬身材,黑頭蛇就在他脖頸間爬動,尾梢帶有硬甲,在顧久修的脖頸處蹭得他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袁子爵貴為一方劍宗,本身的劍氣修為也隻能壓抑靈獸令其顧忌,的確節製不了它們,但是他帶來的那名侍從,倒是不折不扣的馴獸師,若非此人在此助紂為虐,那幾條令人作嘔的毒蛇豈會各式折磨她們。
袁子爵吃疼的喊叫一聲,一手抓住黑將軍便狠狠地摔上牆,卻還是防不堪防地被咬了一口。他的手腕處兩個小洞冒出黑水,四周皮膚敏捷紅腫並閃現雞皮樣的疙瘩。
蛇身矗立,咻的一下就飛了出去,這行動的惡感化力勒得顧久修喉嚨一緊。黑將軍的行動不但出乎顧久修的料想,那近身的袁子爵也是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