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上麵殘留一點點餘溫，顧久修的手倒是冷冰冰的，洛予天握住顧久修改欲收回的手，側身拿了個精美的手爐放進他的手裡。

顧久修披著小爵爺的裘皮大衣，裡頭裹著石蛋，當他跳上馬車再次看到南院大門的時候，還模糊感覺有些恍忽。

中間的謝停出聲提示道：“顧九，你最好低調些。”

顧久修看著曆經數載卻又並無差彆的南院大門，他一時腦袋混亂卻理不清紛飛的思路，就彷彿――影象龐雜。

彆的另有一身男兒勁裝、特地過來為顧久修拂塵洗塵的大方士隋染。

身後便是萬丈深淵，一股冷入骨髓的寒意從峽穀深處湧上來。

“嗯？”

地上除了那幾顆血淚玉，另有他從萬獸窟帶返來的那枚石蛋，和伸直成一團的小黑蛇。一顆血淚玉滾到小黑蛇身邊，直至碰到它那縮成團的身子，這才停了下來。

謝停躍彼蒼狼皇的背上，號令蒼狼皇伏趴在地，等著小爵爺和顧久修坐上來。

固然他不曉得洛予天小爵爺要這血淚玉有何用處，但是本身留著一顆以備不時之需，總歸冇錯。

顧久修嗬著熱氣搓搓手掌心，好似麵龐都被熱氣熏紅了普通，扭捏道：“隻要小爵爺歡暢，我如何都好！”

顧久修這才撿起彆的四枚玉石和那顆石蛋，他轉頭吹聲口哨號召黑頭蛇盤上手臂，便顫抖著身子從速分開崖邊。

在車廂內的火光映照下，少年初長成的精美眉眼如同墨畫，嘴角微翹便勾起一抹笑意。

七歲的孩童，轉眼已是加冠的少年。

語罷，小爵爺抬起一雙淡色的琉璃眸子望向顧久修，薄唇微揚，毫不鄙吝地嘉獎道：“隻花了短短七年時候便能從萬獸窟走出來，你真的很了不起。”

馬車外的謝停一起駕車，他讓馬車直接從洛伯爵府的側門駛進府內，直到謝停“籲”了一聲，馬車才停在小爵爺居住的東苑南院門前。

小爵爺對於顧久修而言，整就一個發熱的小火爐，顧久修一抱上就捨不得再放手，被北風吹得要凍出冰渣子的麵龐埋在小爵爺頸間蹭了又蹭。

顧久修眨眨眼睛，懶得跟洛予天解釋，便含混搖點頭：“唔……感受像是做了一場夢，詳細的記不太清了。”

顧久修衝小爵爺眨眨眼。

洛予天瞭然地點頭，並未再詰問，而是岔開話題道：“當初在你臨行之前，我已經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劍契，本來覺得等你進入萬獸窟會和其彆人一樣臨時落空神智，卻冇想到，你在這七年裡一向儲存神智，我也每天都在等著你返來。”

掉落在地下水晶石打了幾個滾，零零散散地灑落一地，在月光下泛著點點晶瑩的亮光。

顧久修冷得嘴唇直顫抖，他貓著身子跳腳，不想這一跳，竟然從腰兜裡抖出數顆晶瑩透亮的石頭。

隋染舉起指節清楚的苗條手指，豎在嘴邊，奧秘兮兮地“噓”聲道：“記著你的身份，你是小爵爺身邊最受寵的貼身侍從，可不是剛從萬獸窟返來的大馴獸師。”

顧久修凍得要流鼻涕，吸了吸鼻子，對謝停的話也隻是對付地聽過。

“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