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也看夠了這群不要臉皮的中老年人無恥告饒之舉,不耐煩道:“吾大唐能有本日威盛四方,四夷來服,自是有吾大唐的法度在此。爾等身為大唐守土之臣,不思報國,卻趁亂起事勾搭內奸圖謀不軌。按吾大唐律法,不殺不以鎮懾宵小!”
“黃口小兒,本日殺吾,他日必將被吾等高句美人斬於遼東。”
高緩俄然有那麼一種錯覺,內心打的主張彷彿被麵前的少年給看破了,在李煜冷然的眼神諦視下,其不天然的坐回了坐位。
六州刺史拿著本身降新羅表跪在地上哭天搶天聲淚聚下表著對大唐的忠心。
高緩無耐頂著發麻的頭皮向燕王奏道:“大王他們固然有罪,但罪不至死,還請大王開恩留其性命!”
“大王饒命啊!”
高德興嘭嘭的把腦袋往堅固的地上磕,額頭都磕的鮮血直流,四十好幾的人這會頭暈目炫。但是卻不能停下來,他們幾人在這告饒了好半天,上座上那位年幼的燕王卻毫無動靜。
李煜嘴角微翹,森然的目光看向高緩。
隻能使儘渾身解數喚起麵前小兒心中的仁德之念,憐憫他們一群糟老頭子以度過麵前性命之憂。說不定還能保住官位,畢竟他們有過,但他們倒是主動來歸。大唐對於主動來降的人彷彿並無殛斃之舉。
我們隻是為了保一境之安危絕無半點叛唐之意,對本身所作的投降一事找著各種冠冕堂皇的藉口為本身擺脫,將任務全推給部屬更是大有人在。
他們心知,燕王是要拿他們問罪了,手上無一兵一卒隻是待宰的羔羊。
比如蒼岩、木底刺史明臣子和乙興忠二人,孫代音早在新羅人占有烏骨城時就從部下人那得知此二人將其部屬的漢官儘殺之,派人去聯絡新羅人和各路叛軍。
“大王,臣一時胡塗,聽信部屬讒言做了這不忠不義之事!”
心機活絡的他們搖身一變就又成了大唐忠臣,搞了一份報捷文書發往安市。說他們不畏勁敵死守城池,屢敗叛軍,至於被他們殺的那些漢官則被大加讚美英勇可佳,可惜他們在戰陣當中不幸陣亡。
“慢!”高緩急著站出來,同時表示孫代音。孫代音卻眼看大殿以外不睬會高緩。
在高緩、孫代音等人目登口呆下,十幾名軍士直將大呼不已的幾人拖走,不一會兒城主府外就傳來幾聲慘叫。
哼!我如果死在遼東那才見鬼了,會聽任你們高句美人靠近到我身前嗎?搞笑!
“原鈆城、麵嶽、牙嶽、後黃、積利、銀城、犁山七州刺史安在?”
李煜表示下,身穿一身男裝站於李煜身邊的馨兒翻開手中摺子唸叨:“原鈆城、麵嶽、牙嶽、後黃、積利、銀城、犁山七州刺史十縣縣令......高維功、高湛興、少室康......丟城失地臨陣脫逃,理應處斬,但念及曾有功於大唐,安東都護燕王免爾等極刑,貶為百姓,發配遼南為奴兩年。念爾等勤奮儘力再圖報國之機......”
“哦?”李煜換了個坐姿非常風趣的打量著高緩,反問道:“他們叛國通敵,證據確實,何來的罪不至死?”
“三思?嗬嗬嗬!”李煜笑了,笑得很高興,在你們眼中我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少年郞,可我的實際心機春秋但是三十幾歲了,莫非還辯不明真偽嗎?
“叛軍來攻,臣為保境內百姓安危,臨時與叛軍新羅人恰和,臣隻是臨時身在曹營心在漢啦,對大唐的忠心如日月可照絕冇有半點子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