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禪_60.守株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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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學淨霖,如同老衲入定。你說他年紀悄悄,非得如許無趣,上來找我們玩兒也冇人笑話他。”蒼霽目光飄向院角,淨霖正蓋著書籍躺陷在藤椅間沉眠。

“如若我們未曾遇著那鎮門神,我尚會思疑是東君拆台。可今時本日,卻感覺必不會是他。”蒼霽說,“東君到底有何特彆之處,大家都在仿他?”

“你怎不與彆人玩。”蒼霽輕撞石頭小人,石頭被撞得從屋頂骨碌地滾了一圈,險險地止在屋簷,又走返來坐下。

淨霖未答。

淨霖肅立半晌,撫開蒼霽額前雪屑,遲緩地說:“我想……楚綸說的畫中妖,是東君,還是畫神術的假裝。”

蒼霽盤腿坐在屋頂,手持垂釣竿,垂掛著小草精,晃在空中逗|弄一院嘰嘰喳喳的小精怪。

蒼霽煞有其事地說:“倒是挺像,就是太對勁了。你幾時見過淨霖對勁?他夙來都矜持沉著的。”

他說到此時忍不住垂伏半身,已經是汗如雨下。他說:“我未曾料得……改命便是抵命……一命抵一命,抵的竟是曦景。”

石頭丟了葉子,又爬回蒼霽肩頭。蒼霽見天涯金烏西沉,瞭望京都已了無飛雪,恰是夏季傍晚。他目光又轉向院角,見那邊已投下暗影,淨霖的指蓋在書背,顯得格外都雅。

淨霖出來時已過了半個時候,蒼霽正蹲在階上,藉著暉桉下的殘雪,給石頭小人捏了個不異大小的雪人。石頭捏著雪團,堆了個更小的錦鯉。兩隻頭對著頭,一齊捧腹大笑。

說罷打簾而出,站在簷下靠柱不提。

“話雖如此,莫非你我二人便要日夜守在這裡,守著他們?”蒼霽回身,見屋內沉寂,也不知楚綸是否還在候著。

“他於諸多景象下都是不二人選。”淨霖說,“光是他出身血海這一條,便向來備受非難。你亦見過他那駭震八方的秘聞,在九天諸神間也難尋敵手。君父身後,黎嶸沉眠,他便是九天境中最為傷害的那小我。其次他身擔喚春之職,下界便利,易做諱飾。更加首要的是,東君此人不拘末節,很有些持才狂傲,嘴下不包涵,獲咎的神仙比他記得的都多。”

“醉山僧三次與你比武,這是降魔杖都擊不破的鱗甲, 本日卻在暉桉三箭之下劃出陳跡。”淨霖指腹抹淨鱗,明顯已思疑到彆處去,隻是他不肯在這裡說得太多, 故而蒼霽會心冇有詰問。

淨霖沿階而下,環顧這荒廢彆院,說:“對方費了這般周折佈設下楚綸,必定另有彆的用處。現在他在你我手中,這便叫做守株待兔。”

楚綸離開窘境後倉猝去摸樂言, 筆妖躺在手中不動不響, 他喚了幾聲不得迴應, 不由急得咳聲狠惡。

“你大可把他二人當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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