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霖說:“不要摁出來。”
除了血海,兄弟中還藏著誰也在野心勃勃?他要做甚麼,他想做甚麼?
“我身為妖物,放浪無羈,鬼神都不驚駭。”蒼霽閉眼吻了吻淨霖的掌心,說,“你聽聞過龍的逆鱗嗎?”
淨霖已經被含得七葷八素,驀地被鬆開,唇間也一片殷紅。蒼霽腳尖挑了傘,撐起來拉過淨霖就往台下走。
傘磕在石欄, 雨頃刻間變得更大。蒼霽的喘氣貼在天涯, 烘得淨霖口乾舌燥。雨水淌過眉間與鼻梁, 隔著這一層涼意,讓唇齒相依變得非常濕熱黏糊。
淨霖聽得雲裡霧裡:“疇前入是甚麼?”
淨霖說:“……他們都會與我扯謊話。”
淨霖默了少頃,說:“這小我並未奉告我。”
“也許‘他’實在不欲冒險。”淨霖側容微冷,他說,“我們在血海中,他已知你我是誰,必然對我有所警戒。這個關頭,本不該多此一舉,惹人思疑。”
“瀾海還掌管門中靈圃。”
蒼霽微抬頭,靠在柱上想了想,說:“我對瀾海知之甚少,你有甚麼設法?”
“但是。”淨霖低頭,“隻是名字,便能算定他有話留給我嗎?我們常日見麵少,話也少。”
淨霖與他對視,緩緩說:“兄弟鬩牆,狼在室內。”
淨霖扶劍說:“台上見教。”
雨水冷浸著指尖,淨霖側眸。
蒼霽說:“如何,剛纔還不算參議?舔你一下就又縮又顫。”
淨霖小指倉猝地劃動幾下,說:“你孟浪!”
蒼霽受著淨霖青澀地磕碰,他手掌胡亂摸在淨霖背上,略後仰了頭,說:“昏不昏?痛不痛?怎地瘦了這麼多, 硌得……”
“我從不知驚駭。”淨霖說,“但我不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