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再也不消鏟屎了。”
趙耀抓了抓腦袋:“搞甚麼,如何這段時候江海老是在震,莫非要有大地動來了?”
因而接下來蕭詩雨伴隨趙耀去傢俱商城購物各種傢俱,另有一些電視機之類的電器也都買上了。
抹茶摸索著地走了出來,肉爪按在因為被烘乾而仍舊留著餘溫的貓砂上,臉上暴露了對勁的神采。
接下來幾天,蕭詩雨幫著趙耀買傢俱,搬場,安插家裡,開通收集,另有請阿姨一起做潔淨,全部過程中蕭詩雨都是興沖沖地,搞得趙耀反而有些不美意義。
貓包中的抹茶卻顯得有些不安,睜大一雙眼睛察看新家,這類侷促不安的模樣,自從抹茶覺醒智慧今後,趙耀就好久冇瞥見過了。
因而接下來趙耀二話不說開端拆包裝,拚廁所。
但就在搬場任務完成的刹時,又是叮的一聲響起,一條新任務來了。
這類費錢的感受,就像是割他的肉一樣,而發賣經理分開後,一旁的蕭詩雨倒是留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趙耀是被一陣門鈴聲給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扭頭看了床上一眼,便看到抹茶整小我翻在床上,白花花的肚皮毫無儲存地露了出來。
一人一貓就這麼悄悄地站在貓廁所前,一臉獵奇地看著貓廁所的運作。
“按照網上查到的說法,淺顯貓搬場的話,過幾天就能適應了。”趙耀摸了摸對方被白毛覆蓋的肚皮,後者扭動了一下接著睡覺:“但願抹茶也快點適應吧。”
“呃?是如許麼?”趙耀撓了撓頭,他對這些事情還真是一竅不通。
想到這裡,趙耀看了看懷裡的抹茶,卻發明對方扭著身材,紅色的肚皮朝天,身材微微震驚,收回呼嚕呼嚕的聲音,鮮明是進入了熟睡當中。
趙耀笑了笑,翻開電腦,滑動鼠標開端在網上選主動貓廁所。
因而到了週五的時候,趙耀去買賣中間辦了房產的手續,又去銀即將錢真正劃給了對方。
放下行李,翻開貓包,趙耀朝著貓包裡的抹茶說道:“抹茶,到新家了。”
“再也不怕踩到屎了。”
趙耀笑了笑說道:“冇甚麼,搬場隊你幫我聯絡好了麼?我籌算儘快搬場。”
想起本身這一年來每天要從貓廁所裡鏟屎鏟尿,聞著那難聞的味道,另有各種拉稀的時候,尿出來的時候,半截屎掉在內裡的時候,每天專門下樓丟屎的時候,趙耀看著麵前的主動貓廁所就感受是在看一個天使。
就在這時,大地動顫,有一股地動一樣的震感傳來了。這已經是這段時候第五次的長久震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仍舊冇有激發任何災害。
“這就是主動貓廁所。”
“再也不消鏟屎了。”
總算是能夠一週加一次水和貓,不消每天換水,喂糧,又或者一大早四點被抹茶餓得喚醒,又或者大早晨的被抹茶拆貓糧袋子的聲音給吵醒。
當看著貓廁所將一大塊屎鏟進了粉碎的通道裡今後,抹茶暴露了一聲驚呼:“好短長。”
不過花了買房的一千萬今後,這十萬多的錢趙耀一口氣花出去倒是不如何感覺心疼了。
現在天來得這個貓廁所,更是能夠完整束縛趙耀的雙手,讓他再也不消每天鏟屎了。
這兩天貓的飲水機、餵食器都已經到了家裡,因為抹茶和他一起睡,他就把飲水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