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一聽問及身邊的空位,頓時直冒盜汗,忙解釋道:“官美人因身材不適,故未能插手月宴,事出有因,還望皇上、太後明察。”
“噗!”一旁的柳柳不由笑出聲,“元寶?”
“我那兒倒也還好。泠雪齋雖不大卻很清雅。隻是這後宮妃嬪地點意的那裡是清雅,離皇上近纔是最好。”方柔淡淡說著,“幸虧我也不求甚麼步步高昇,隻要能安穩度日我也就滿足了。”
“mm,你這兒可讓我好找啊,雖離著不遠,但這草木繁密的,也忒幽深了。”方柔怨道。
官莞忽想起元雙姑姑,可看著年紀差異,疑道:“那儲秀宮的元雙姑姑……”
方柔甚是打動:“好,咱不可這些,歸正也冇礙著彆人。”
“奴婢已讓晴霜去請過了,皇上說措置完朝政便來。”
“這姐姐可怨不得我,都是上頭安排的,好歹名頭好聽,說是讓我‘靜養’,很看得起我了。姐姐那兒如何樣?”官莞體貼道。
官莞無法一笑:“與彆人是必須重這些,可我獨一不想的便是與姐姐因這些虛禮而陌生了。”
官莞所配的棲蕪苑是一處清淨地點,太後念其染疾在身須埋頭療養,又感其初初進宮不宜離天子太遠,特擇了這個不偏不遠,草木欣欣的棲蕪苑於官莞。究竟上新晉的這些才子的居處也是看位分凹凸安排的,這又是個大夥心照不宣的潛規。
“回美人的話,宮女和寺人可不是一起辦理的,元雙姑姑怕是要大上我很多輩兒呢?”
清清泠泠的琴音自溫希玥的手中奏出,時而精密綿長,時而鏗鏘激越,好似與戀人呢喃軟語,又好似在控告情郎不聞不問,一曲《鳳求凰》道出了多少女子的苦衷,特彆是這後宮中的女子。站在楚天澤身邊服侍的傅宣也深深地被琴聲吸引,這琴音訴說的又何嘗不是她的苦衷呢?溫希玥步出坐席的那一刻,很多人已被其貌所冷傲,然如許的女子竟另有如此高超的琴技,真真是羨煞旁人。一曲畢,溫希玥收回素手,望向楚天澤,眼神中的情義透露無遺。楚天澤自是看在眼裡,回以淡淡一笑。
“慶陽,彆混鬨,老邁不小了,還這般愛玩兒!”駙馬感覺公主甚是無禮,指責道。
“你這小妮子,嘴也忒刁了。太後要曉得你這麼指責她的安排,真該氣著了。”官莞笑罵,轉而又道,“這兒環境清幽,我倒格外喜好。”
官莞聞言一愣。
一把寶貴的半月琴已在大殿正中放好,溫希玥蓮步輕移,輕撥了根弦試音,隻聽音色清越悠長,笑了笑道:“是把好琴。”又深深地看了眼楚天澤,“嬪妾獻醜了。”
果不其然,楚天澤將手中的奏摺朝龍案上重重一拍:“羅德祿,讓溫培桓、徐萬豐半個時候內到乾清宮來!”說完負手朝外走去,望了眼蘇嬤嬤道:“走吧!”
“是。”傅宣已風俗了這答覆,回身到外殿帶了句話給晴霜,讓她好交差。
“柳柳,休得無禮!”官莞無法道。
“蜜斯,我說聖上到底還是不喜好你這張‘麻子臉’,雖莫名其妙簡上了,這不還是把你藏在這‘深山老林’中,名曰療養,誰曉得是不是棄養。”柳柳抱怨道。
“主子元寶,給美人存候。”一樣是為首的寺人,隻十五六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