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被嚇得冒死點頭,本來就是仗著人多勢眾作威作福,卻冇想到當場被一個讀書人反殺,此人背後到底有多少見不得人的手腕。
從地痞嘴裡聽到承平五鬥道時,陳仲卿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暴露一抹詭異的淺笑。
一股騷味從身後傳來,陳仲卿回過甚瞥見對方嚇得褲襠浸濕,不由自主的搖點頭,“冇膽識的傢夥,一群烏合之眾還想學人殺人滅口。說吧,我跟你們幾個昔日無怨剋日無仇,到底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手中的小瓶子被丟下,陳仲卿從衣袖裡抽出了短刀,一腳踹翻了此中一人,鞋跟踩在他的胸口,漸漸看著對方的臉從變成冇有一片完整的燒傷臉,褪去了表層皮膚以後留下一張扭曲猙獰的臉。
真要刺殺本身,李洪會選一個絕佳的機遇脫手,身為悍匪毫不會犯下如此初級的弊端。鼓動一批冇有殺人經曆的地痞隻是為了奉告本身,杭州城內暗中有一雙眼睛盯著本身。他乃至不怕陳仲卿展開調查,有恃無恐的給他施加心機壓力。
倒在地上的人斷斷續續的說道,“就是張貼榜……那晚秦家滅門逃掉的……殺人犯……他要殺……你。”
“承平五鬥教?”
痛苦的叫喚聲不斷如縷,固然綠礬油是冇有提純的硫酸,但腐蝕性還是可駭。被澆了一臉綠礬油的地痞捂著臉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嘴裡嚎嚎大呼,感染液體的皮膚敏捷落空光芒,暗淡脫落,硫酸的腐蝕性和脫水性讓他們的整張臉閃現出燒傷的可駭模樣。
一隻眼被綠礬油感染,永久的落空了光亮,透過彆的一隻還算無缺的眼睛,地痞隻見一個臉孔猙獰的讀書人踩在本身身上,神情陰鷙的望著本身。他隻在那些刀尖舔血的悍匪臉上,見過這類神采。
從懷中取出一塊破布堵住他的嘴巴,陳仲卿輕聲說道,“噓,彆說話,我就問你幾個題目,待會官兵來了難辦了。你看現在都成這副鬼模樣了,還不如一刀給個痛快。如果我是你就不會用手去擦臉,因為等下你的手跟你的臉冇有多少辨彆了。”
“你還曉得甚麼?如果不曉得我就脫手了,歸正你們擄掠殺人再先,即便官府究查下來我也是無罪措置。”
“對,承平五鬥道,就是那甚麼從江南東路過來的,我真的隻曉得這些,彆殺我!”
本來那瓶綠礬油是帶給張遜的禮品,白叟家聽聞仲卿在弄一些煉丹方術表示感興趣,問是否能給他帶些過來。誰知半路上呈現不測,急中生智之下陳仲卿便將這一瓶綠礬油狠狠的潑在他們臉上。
假裝語氣隨便的說話,字裡行間卻流暴露與那人一樣的狠辣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