亳州縣衙大堂裡,高義歡坐在正座上,馬員外侷促不安的半邊屁股坐在一旁。
兩人點了點頭,歡暢豪卻開口問道:“二哥,那你呢?反麵我們一起走嗎?”
聽高義歡這麼說,劉黑子將這事放在了心內裡,畢竟他能在永城練兵的同時,能多一條財路,對他來講也是一件功德。
“大憲、興豪,劉黑子走了,我們也該撤退了。”高義歡邊走邊對身邊人道:“等會兒你們兩人籌辦一下,便護送著於應龍、孫成全他們,把賦稅物質押回鹿邑。”
劉黑子擔憂官軍返來打亳州,以是急於撤離,他看了看已經裝車待發的步隊,有點心不在焉的道:“另有啥財路?高兄弟,我說個實話,這一趟已經夠哥哥用度一段時候,我歸去以後,籌辦將人馬練一練,近期不想兵戈了。”
石炭這個東西,劉黑子還是曉得的,陳留城裡的大戶人家夏季都用這個取暖。
高義歡微微點頭,“我和世昭、柱子留下,另有點事情。”
這並不是他有好處不要,而是亳州恰好夾在鹿邑和永城之間,官軍怕被包餃子,以是駐兵未幾,其他如宿州、蒙城、蕭縣倒是官軍重兵駐守的處所,劉黑子曉得見好就收,可不敢去碰。
高義歡卻持續說道:“馬員外在亳州,靠近河南,應當曉得河南現在糧價貴的很,早漲到十多兩一石,但是江南的糧價卻最多三兩。”高義歡笑道:“馬員外冇有發明這此中龐大的商機麼?”
高義歡卻不放棄,接著道:“我曉得官軍查的短長,以是做這件事情之前,我想請你先去見一趟劉良佐,就說我情願讓出亳州,讓他行個便利,或者他也能夠參與出去~”
劉黑子也抱拳道:“好兄弟,我們再見!”
馬員外被說中苦衷,哭喪著臉道:“大王,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長幼兒冇有任何坦白啊!”
總計白銀34500兩,糧食10000石,此中撤除本來就為二哥統統的500兩,彆的留下1000兩,籌辦對付商丘的威武將軍趙應元外,剩下的都被高二哥和劉黑子兩人朋分。
當日趙大憲等人將賦稅裝上車輛,保護著近兩千人,運送物質北歸鹿邑。
這時二哥等因而完成了第一輪融資,氣力生長進入一個快車道,不過這些賦稅,他必定不會全都放在那邊,他會留一半給部屬花消,另一半則在闖軍和明朝之間倒賣物質,持續堆集財產。
高義歡領著一世人,給劉黑子送行,他將劉黑子拉到路邊上,俄然說道:“劉哥,此次我們合作鎮靜,我再送你一條財路如何?”
除了賦稅外,疆場和城中還緝獲了鐵甲一套、棉甲三百套、苗刀、長矛、藤牌、火銃都是有近百之多,火藥百斤,彆的另有兩匹戰馬。
馬員外內心一緊,有些嚴峻起來,心道彆打我主張就好,可彆送甚麼財路了。
馬員外有點摸不狷介二哥的門路,不過他感受高二哥確切比那黑炭頭好說話些,他躊躇了一陣,壯著膽量問道:“那高~高都尉將長幼兒留下是何意?都尉如果有甚麼用得上長幼兒的處所,長幼兒毫不推讓。”
高二哥看著他彷彿想說甚麼,卻又不敢開口,因而笑道:“馬員外是不是想問我,彆人交完賦稅都能夠歸去,為甚麼我卻把你留在縣衙?”
當下劉黑子便一瘸一拐的上了輛大車,領著人馬望永城而去,高義歡見他們走遠,遂即便領著部屬回身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