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楚,你說甚麼呢?我叫你來是有彆的事!”
“有身?就算是有身了,你也不一樣很爽嗎?南情,你既然這麼不要臉,那我真的能夠成全你!”北楚說道,滿腦筋都是蘇唯委曲的一幕。
北楚卻不睬她,統統隻當是她在作戲,他滿心都充滿了氣憤的泡泡。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欺負蘇唯,讒諂蘇唯,這個女人如何就這麼可愛?
北楚說完,大手在她身上用力的拉扯,南情臉一白,曉得他是來真的。
南情皺眉,一臉不解看著這男人,她隻是一門心機惟著要把蘇唯的假有身拆穿,這跟缺男人能扯甚麼乾係?
北楚眼裡閃著冷冷的寒意,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蕩婦似的,罵得特彆刺耳,“你不是缺男人嗎?有了一個邵清還不敷,以是又來想方設法的勾引我?你既然能弄死蘇唯,我就能弄死你!南情,這輩子,你也就是這麼一個賤貨了!彆希冀我會愛上你,永久不成能!”
他看著這個該死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想方設法的靠近他,為的就是要做他的女人……行,他成全她,給她這個機遇!
因為生怒,他的行動,向來就冇有和順,隻要生猛。
抬手將她壓在陽台的玻璃窗上……
這一刻,他被氣憤衝昏了腦筋。
想到前次在病院的事情,南情吐一口氣,狠狠罵一句蠢貨,爬起來就跑,“北楚!不要!我有身孕,你不能如許對我……”
南情尖叫一聲,又疼又屈辱的感受,讓她猛的咬緊了牙關,不讓本身的痛吟出聲,半晌,又氣得罵他,“北楚!你混蛋!你如許做,你會悔怨的!”
說到最後,北楚已經再也不給她解釋的機遇。這女人竟還敢打他?的確是找死!
南情氣得臉都紅了,一揚手,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耳光,怒道,“北楚!你是不是腦筋有病?我說了,我有身孕,我又如何能夠會勾引你?你腦筋復甦一點好不好?我真是找你有彆的事。阿誰蘇唯,她是假……”
但是,不等她說完,北楚又是一聲冷哼打斷她,怒道,“彆給我提蘇唯!你有甚麼資格提她!如果不是因為你三番兩次的暗害她,她又如何可會出事?現在你還敢打電話去威脅她,你的確做夢!”
這男人精蟲上腦了,如何說甚麼話題,都能扯男人這個話題上?
可惜,他卻一向不信她!
從玻璃的倒影上,他看到了她的啞忍,看到了她的對峙,他嘲笑一聲,忽的垂首問她,“叫啊,你如何不叫……”
她的孩子,孩子……
她懷著他的孩子。
南情嚇了一跳,抬手掩著衣服道,“你乾甚麼?”
“乾甚麼?乾你!不懂嗎?”
而北楚卻不再理她,而是一哈腰,抬手拉開她的衣衿,暴露她幾近是形銷骨立一樣的雪肩,冷道,“彆的事?莫非不是你發浪了想要換換口味麼?既如此,我成全你!”
地板上不好,他一把又將她拖了起來,拉到陽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