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叫我阿秀就好了。”美女給我倒了杯茶,“先生,你渴了吧,我給你倒杯茶。”
固然一向在跟阿秀說話,但我的目光實在很難分開她的身材。
“那早晨應當如何開搞呢?是隨便進一家房間就行麼?”我趕緊問。
“說的也是。”我點點頭。
那些女人看到我們兩個也不躲避,還用各種撩人的眼神看著我們,讓我內心直癢癢,恨不得把她們當場正法。
“老周,我跟你講,兄弟我明天來找你,我想給你先容一個好的去處。”張峰在飯桌上對勁洋洋地說。
這時我也有點心癢難耐了,在顛末一家門口的時候,聞到房間裡傳來的一種特彆的香味,再聽著那彷彿能夠勾魂的琴聲,我再也忍不住了,衝到門口,很有節拍的敲了三下門。
我喝完了茶,正躊躇該如何做,如許一個美女,我如果直接進入正題,會不會有焚琴煮鶴之嫌,不料阿秀見我盯著她,反而眼眸含情,勾引之意不言而喻。
他所說的村莊叫做青竹村,是中緬邊疆四周的一個極其偏僻的山村。我們一起上沿著險要的巷子,跋山渡水翻過了數十座山,終究來到了目標地。
說到“播種”這個詞,張峰笑得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懶得跟你多說,歸正這一趟你不去也得去,我跟你說啊,不是兄弟騙你,那邊的女人真是水靈靈,並且你要想,阿誰村莊裡滿是女人,冇有男人,女人們不是個個饑渴難耐啊?”張峰說得兩眼發光。
“你倒是彆賣關子啊。”我急了。
張峰拍了拍我的手:“老周,重視形象啊。”
張峰說到這裡,眼睛望著天花板,彷彿心機已經飛到幾千裡以外的雲南了。
她今後退了兩步,就已經退了床邊上,我再也忍不住了,衝疇昔,翻身上床,把她緊緊壓在身下。
“這端方奇特。”我有點不睬解。
“我也曉得你不是喜好吹牛的人,但是你說的那種處所,一個村莊隻要女人,我冇有體例信賴啊。”我實話實說。
張峰一臉不爽的說:“你這小子真是絕望,這趟我來找你,當然要提攜一下你,此次我們就去雲南阿誰村莊玩一趟,路上的錢全數我出,返來以後保管給你一份月薪兩萬的事情。”
張峰板著臉說:“你這是甚麼屁話,我是那種人嗎?說好了,這一次你得陪我走一趟。”
“老周,你本身找吧,我白日相中了一個美女,就不陪你了。”張峰說完就興沖沖的往村裡跑去,他直衝一家紅色的磚瓦房。
我剛跨入房內,美女就把門緊緊關上了。
第二天我還在睡夢中,就被張峰的電話驚醒,簡樸清算了一下施禮,就被張峰拖著解纜了。
“瞧你這德行。”我壓根不信有這類處所,“老張,你看兄弟我混得這麼差,給我先容份事情唄,若不是你幫我還了那五萬塊,我都不曉得如何辦纔好,我總得存點錢才行。”
我笑著說:“老張,你是想美女想瘋了吧,哪有如許的處所,就算那邊的女人生的孩子也滿是女的,但是總要有男人才氣生吧,總不能女人搞女人,也能有身?”
到了八點多鐘的時候,天已經完整黑下來,我重視到村裡冇有一家開電燈的,全都是點蠟燭的,不過想想也是,這麼偏僻的處所,必定冇有通電,我的手機也是冇有信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