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老夫人重重敲了下拄杖,把統統人都嚇了一跳,特彆是舒傑,老夫人何時如此吼過他,頓時瞪大了眼,眼眶另有些發紅,也不知是氣的嚇的還是委曲的。
舒情意味深長的看著舒啟豐所坐的位置,勾唇微微一笑,道:“我想著你們大抵該商討出了一個成果,看著時候還早便過來看看,最好是今晚能肯定下誰接任家主,那我也就好早點輕鬆。”
舒啟豐跟舒啟明對望一眼,又各自冷哼一聲偏過甚去,那兩聲“哼”,彷彿比誰哼得更大聲誰就更了不起更短長似的。
兩個兒子都是她辛苦懷胎十月從肚子裡掉下來的肉,在她心中兩個兒子都愛,雖說平時多看重大兒子一些,但那也是大兒子本領確切比二兒子大,對她也更有孝心,二兒了老是說她偏疼偏疼,她對他的好是一點都冇念,的確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母親,說了那麼多,你還是那麼偏疼。”舒啟明立馬炸毛。
“我這是以客觀,為舒家的長遠考慮來講的,不存在偏不偏疼。”老夫人氣得顫栗,這個不爭氣的二兒子,就他那蠢得要命的還想當家主,並且還那麼嗜賭,舒家豈能交到他手上?
“奶奶為甚麼父親不能當家主,大伯就能當?父親有那裡比不上大伯?”舒傑不滿的開了口,方纔父親與大伯辯論時他一向忍著冇開口,這會兒再也忍不住。
舒心實在對坐那裡並不在乎,隻是想看看某些人忐忑不安的模樣,比如舒啟豐、老夫人。某些人等候不已最後卻又絕望的模樣,比如二房等人。
“傑兒!”老夫人語重心長的深深喚了一聲,這個二兒子嫡出的孫子她是真寵嬖,但就是因為寵嬖都寵成甚麼樣了?整日隻知吃喝玩樂冇乾個端莊事,哪怕他是稍稍成器一點,她也有來由幫著二房說話啊!
他父親當家主,那便意味著今後他就會是家主,如果大伯當了家主,那今後舒家那裡還能有他的安身之地?傳聞大伯都已經籌辦好要續絃了。
舒啟豐見舒心又來了,立馬就想遷怒著向舒心生機,但想著她之前的話隻得生生壓下,冷冷看著舒心問:“你如何來了?”固然舒啟豐儘力禁止,但出口的語氣還是特彆不好。
“奶奶,你就是偏疼大伯一點嘛!奶奶你可不能這麼偏疼啊!”舒傑曉得對他祖母得用軟的,儘力壓著心中的火氣撒嬌。
長久的沉默過後老夫人率先開口:“依我之見,讓豐兒來當家主比較合適。”
“哎?”舒心呆了下,這倒是在她的料想以外,本來她還覺得兩人是因爭家主之位而差點打起來,冇想到竟是為“偏疼”這個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