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眼汪汪中,獨孤夢也被激起了女俠的豪氣,咬著牙說:“你敢當真?”
“再近點,靠在老夫身上……”
我不要臉!
“是,我就要為我獨孤家報仇,殺了你這個魔頭。如……如果不是,我……”
獨孤夢又一次想到死,但是死處理不了題目,亦或者,死並不能給她帶來痛快感。反而會更費事。
不過,作為雄霸,不霸氣一點還叫甚麼雄霸:“好,你且記取,老夫姓任,名雄霸。”
我無恥?
“有何不敢。”
讓步這東西,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就會接踵而來。
獨孤夢心中稍跳,看著劉一彬霸氣四射的模樣,不由佩服。可,再佩服,那也是仇敵。
但聽劉一彬大聲道:“好,那老夫就讓你報仇,老夫坐在此處,不還手,若你能殺我,老夫甘心受死。但你若殺不了我,便乖乖的給我當夫人,如何?”
劉一彬胸中輕笑:“老夫既然取了你的身子,天然和你坦誠相待,你手上冇有兵刃,也罷,老夫給你一把?”
……
劉一彬:“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聽得此言,獨孤夢咬牙再試,一時候,絕世好劍劍影飄飛,從劉一彬後心、頭頂,脖子處,刺去。成果,還是如刺精鋼,不入分毫。
劉一彬非常嚴厲的點了點頭:“哦,是不肯聽到,寄父乾……”
“說。彆說承諾你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都不成題目。除了老夫的命,你要甚麼老夫都能夠給你。”
“你如果不承諾我一件事,我死也不靠。”
果不實在,一聽雄霸二字,腿上的獨孤夢懵了,不成思憶的看著他:“你……你是雄霸?可……可江湖上不是相傳雄霸已經……”
獨孤夢神采紅潤了,低著頭不美意義的說:“你老不羞,你都欺負了我,還要作賤我。我獨孤夢好歹也是出身王謝,我……我受不了阿誰,一想起就羞憤欲死。你……再要作賤我,我就去死……”
話還冇說完,就見獨孤夢撲了上來,去捂他的嘴巴。
獨孤夢駭不自勝,眼淚滾滾而落,統統的讓步都隨風破裂了:“是你,是你號令聶風殺了我獨孤一家是不是?是你號令聶風毀了我無雙城,是不是?”
老夫憑身子骨用飯,你總不能非要讓我用顏值吧。
劉一彬陰笑著:“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本來是這事,心中暗笑,劉一彬卻明知故問:“為甚麼?”
劉一彬一把將她抱住:“哈哈,好,老夫不說,今後再也不說了。”
一陣熱風中,獨孤夢絕世好劍脫手,被劉一彬抱進了懷裡。驀地間,感受不對勁,尖叫道:“你……你乾嗎?”
咳,彷彿我還真是有一點。
手一揮,劉一彬便將絕世好劍扔了出來,插在了地上。
獨孤夢的人生顛覆了。絕世好劍,竟硬生生的止在了劉一彬胸前,半分也不得入。
“雄霸?”
可題目是,獨孤夢並不曉得這是一種神精病。
“哈哈,老夫不屑耍詐。既然你殺不了我,就乖乖的給老夫做夫人吧。”
“嗯,乾女兒……”
劉一彬對原劇情是真的記得未幾了,天然不曉得,這仇恨,實在還另有隱情。
內心一酸,有些悔怨,又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些龐大。
看著此劍,獨孤夢心中不知為何,一下子軟了好多,彷彿仇恨都散了很多,再望望他,咬著牙一樣大氣道:“好,雄霸,我殺了你,報了家中大仇,我……也不獨活。若殺不了你,我就給你當夫人,但你必須八抬大轎娶我,然後給我獨孤家上香。你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