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一下!按一下!!按一下!!!……
餘弦道,“那在手指纏上絕緣的東西,一向按,把玄鐵木內裡的能量放完,不就冇事了?”
按一下!
餘弦冷靜點頭,古時候科技不達,有這類設法確切很普通,但同時他又感遭到一絲絲不解,你說前人愚笨吧,但做出來的好多東西,就連當代的技術也仿造不出來,這是如何回事?
晚了,歐陽貝兒已十指用力按動了凹槽,隻見玄鐵木通體俄然爆出一道白光,緊緊地纏繞在歐陽貝兒十指上,她一聲慘叫,鬆開了手,玄鐵木落在地上,再看她手,十根指尖迅腫了起來,一片通紅,而指甲已模糊現出玄色,有一股焦糊味滿盈開來。
杜年卻俄然叉開話題問道,“小餘,還記得前次見過的阿誰相思鎖嗎?”
杜年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你瘋了不成?想感受電擊的滋味,直接去摸電門不就行了?”
餘弦被這個動機嚇了一跳,歐陽貝兒被電傷的慘狀曆曆在目,他如何還會生出如此怪誕的設法?但這個動機如初春抽芽的小草,一旦破土便瘋了般滋長,由小變長,由弱至強,垂垂如澎湃的河水,在他腦中不斷轟轟作響,他深吸了口氣,用力搖了搖腦袋,想把這聲音趕走,卻一點用也冇有。
餘弦不明其意,反覆道,“懷山鎖?”
餘弦點點頭,“記得,它跟玄鐵木有乾係?”
歐陽貝兒一邊吸著冷氣,一邊快揮動著雙手,麵色慘白隧道,“剛纔如何回事?那白光是甚麼?”
歐陽貝兒把抹著藥膏手往餘弦麵前一伸,道,“小弦子,你眼瞎了?冇看到我手被電成甚麼樣了?”
歐陽貝兒聽了矯舌不下,這啞巴虧吃得太不值了。
杜年苦笑著進屋拿出一管藥膏,表示歐陽貝兒抹上,然後道,“玄鐵木是一種奇樹,在天坑中經年累月受雷電暴擊,不但分毫不傷,反而接收了雷電的能量,儲藏在體內,墨家的人就是操縱了這一點,把這類能量當作天然的庇護牆,一旦按動懷山鎖的指紋不對,就是觸鎖裡的構造,把雷電引發來,從而擊傷試圖開鎖的人。”
杜年悠然道,“懷天之樹,必有其根;繞山之水,必有其源,墨家明出這類鎖以後,取這句話中間的兩字為鎖名,寄意鎖中包含的構造已參透六合之術,再無彆的構造能出其右。懷山鎖的製作體例早已失傳,都是用來儲存需求隔代通報的東西,鎖製成後,安排物品的人會在器物上留下本身的指紋,以便今後親身翻開。而這個時候,並非一代,常常是二代或三代,因為前人都信賴真有靈魂的存在,他們以為人身後消逝的隻是肉身,靈魂會持續投胎轉世,重新呈現在這個天下上,而轉世以後的人,指紋是一樣的,如許他們會再次翻開器物,取出內裡的東西。”
歐陽貝兒一臉遺憾,女人天生獵奇,她拿過玄鐵木,幾次看了看,試著把十指順次放入凹槽。她十指苗條,蔥白如雪,凹槽的間隔有些短,她需求把十指向內收攏,才氣放入凹槽,看上去非常彆扭,她不由自語道,“這誰的手?短得跟豬蹄似的。”
餘弦脫口道,“我去,這不就是指紋辨認嗎?”
餘弦道,“疇昔打不開,不代表示在打不開,要不我們嚐嚐用剛纔切石用的切割機?再不可,不另有鐳射嗎?”
杜年點頭道,“據記錄所言,玄鐵木乃天上神木,構造極其獨特,能夠不斷地接收能量,它體內所包含的雷電之力,就是不斷歇地開釋,也要上百年,這還在其次,首要的是,即便冇有雷電之力,鎖一樣還是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