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如何回事?!公主如何會哭得如許凶?」俊美無雙,卻也是嚴肅刻毒的煌夜,冰冷的鳳目掃視過跪在地上的保母、宮女時,真是嚇得她們止不住地顫栗,牙齒磕碰聲清楚可聞。
「有甚麼好籌辦的,我就是來看看皇妹,無需場麵。」愛卿不悅隧道,不捨得放開珂柔。
鋪著涼蓆、設有絹絲帷帳的炕床上,一個穿戴粉色小緞袍的女娃娃正爬來爬去,那小人見著她,立即眉開眼笑,解下背後的承擔,小聲道,「珂柔mm,皇兄來瞧你啦!」
二十幾號人,呼啦啦地全湧了出去,一見太子殿下正抱著柯柔公主呢,又齊刷刷地跪下了,一乳母賠笑道,「太子殿下!您來瞧公主,如何也不知會一聲,好讓主子們籌辦著。」
小女孩生得是粉雕玉琢,脖子裡還掛著一個鏤刻有「長命繁華」的金鎖,看得出是備受心疼的。她烏溜溜的黑眸子一瞧見黃衣少年,便伸開隻要兩顆小牙的紅潤小嘴,甜甜地笑了。
少年曉得應當稱爹爹為父後,因為他是大燕皇後,隻是暗裡,不如稱爹爹來得靠近。
「皇上……。」柯衛卿的氣在這時也消了大半了,無法地輕柔眉心道,「莫非微臣小時候有他那麼惡劣嗎?」
「這個……。」愛卿一時答不出來。
「皇上!您太寵卿兒了,這都第幾次了?不可!此次必然要罰!」柯衛卿對峙道,黑黑的眉尖挑起,明顯不想過於放縱兒子。
愛卿忙把她抱住,冇想保母用力扯住了他的衣袖,愛卿手一滑脫,珂柔竟然一屁股摔坐在炕床上,咚的好大一聲!
柯衛卿既是慈父更是嚴父,幾個皇子中,他對愛卿最峻厲,而煌夜很寵孩子,他最寵嬖的孩子是愛卿,兩人剛好相反呀==
冇想到,凡事雷厲流行的煌夜,卻輕鬆地饒過了兒子,還勸柯衛卿道,「孩子們都還小,你也彆太動氣,會傷身的。你昨日不是才犯過甚疼病嗎?」
「是兒臣抱著她的時候,不謹慎摔的……。」愛卿一樣跪在一旁,固然曉得是保母硬扯了一把他的衣袖,才使珂柔墜地,但是他不想讓奴婢擔責,便抬開端道。
「李太醫,公主如何樣?」煌夜見是太子所為,眉頭便蹙了蹙,但是他並未叱罵,而是回身去問太醫。
「皇上、皇後駕到!」
「以是,你們都是不頂用的,還是本殿下來照看她。」愛卿笑了笑,唇紅齒白的模樣煞是敬愛。
「是、是。卿兒此次是做得不對,但幸而公主無恙,卿兒也遭到經驗了,你看他正難過著呢,就讓他回東宮去檢驗吧……。」
實在不等少年說,珂柔就主動地往少年身上靠了,將她柔滑的小臉貼在少年一樣白嫩的臉上,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甚麼。
煌夜對愛卿的寵溺是天下人皆知的,真真是捧在手裡都怕摔著,可正因為如此,柯衛卿就必須扮演「嚴父」的形象,不然愛卿將來,該如何管理天下?
「帶太子殿下歸去書房罰抄,但不準餓著他,要定時送晚膳。」煌夜嚴肅地叮嚀道。
「來人。」煌夜喚來一名執事寺人。
這條宮規無人能夠違背,哪怕是當今備受天子寵嬖的大燕皇後柯衛卿,他所生下的皇子、公主,凡年紀太小的,無一例外都在育嬰堂裡接管照顧。
柯衛卿則扭頭看著太子,「你如何這個時候來育嬰堂,不是該在文華殿裡讀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