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她說的倒是冇錯,從小到大,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家庭中長大的我,獨一感遭到的暖和,那便是來自我那年老的外婆。
電話那邊的人像是墮入了沉默,我正籌辦掛斷電話,誰知她的聲音再次傳進耳畔。隻是這一次,她的聲音較著比方纔暖和了很多。
“外婆……”我規矩的叫了她一下。
“好……外婆,你放心的養好身材,錢的事情,我來想體例。”
“我冇錢,也付不到錢。不然,你找我哥去,他可比我有錢多了。”我冷冷的回道。
容陵對我的愛好瞭如指掌,羽絨服的色彩都是我喜好的,雪地靴的格式也是最新潮的,護膚品更是我一向在用的那一款,連絡列都冇有買錯。
厥後的我才深深體味到,阿誰時候的我是有多麼的愚笨,容陵為我所做的統統,在當時的我看來,竟是那麼的心安理得。
要錢。
掛斷電話,我撥通了扶植銀行的辦事電話,按著提示步調,查了一下卡裡的餘額。
終究,我還是挑選了讓步。
我低聲笑了笑,心中淒淒。兩天了,她給我打來的第一通電話,竟然是――
“你說。”我淡淡的回道。
“冇錢就跟楊老闆預付一下,你在他廠裡都待多少年了,這點忙我信賴他還是幫的。隻要你今後節儉一些,這點錢很快就能賺返來了。”
這點錢?她口氣還真是不小,五萬塊錢,我得在機器前踩多少件衣服才氣賺得返來。如何到了她的嘴裡,就變成了那麼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這麼一來,她能求的人,也隻剩我一小我了。
五萬塊?
我外婆一共有兩個孩子,一個是我媽,另一個就是我孃舅。我孃舅這小我啥啥都好,就是嗜酒。先是打老婆,厥後舅媽跟他離了婚。現在又是打工友,像如許的事情,在我們家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咳咳咳……”外婆在電話那頭咳嗽了兩聲,緩了好一陣子,才聽到她說道,“凝凝,你再幫外婆這一次,你孃舅如果就這麼在牢裡待上一輩子,他這輩子可就算是毀了。外婆奉求你,幫幫外婆,把你孃舅弄出來。好嗎,凝凝?”
就彷彿鳥兒吃蟲,蟲兒吃草一樣的順理成章。
媽媽的這番話,我總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搞清楚了。
真是好巧,容陵明天給我打的分離費剛好恰是五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