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1999_092.火爆的母老虎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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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黃奇山當場就有點慘了,竟然被母老虎給揪著耳朵往外扯,還一邊扯一邊罵:“老孃叫你當大爺,當大爺!你甚麼時候當過大爺?上學被段錘子欺負,當老爺了也讓他壓著,你還大爺嗎?喝大了的慫逼爺是嗎?你看看你混成這模樣,還是個爺們兒嗎?老孃跟了你,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我!那邊包間裡,那幾個副區都他媽在跟一幫子衣冠禽獸吃吃喝喝,搞得熱烈得要死。你呢,跟個小屁孩和一個黑子眼鏡喝甚麼喝,有啥出息?老孃過個路,他們連正眼都不帶瞧老孃的。你說,這些不都是低你一級彆的嗎,老孃一個區長夫人,還不受待見,你還美意義在這裡當大爺?給老孃滾歸去,今晚看我如何清算你!”

那婦人見我乖覺聽話,冷哼一聲,一對單眼皮裡透著對勁的光,回身一把就奪過了黃奇山的酒瓶子,將之狠狠的砸在地上,摔的砰的一聲。

世上故意機婊,另故意機狼,或許我就是。與官道中人打交道,必須的。

他說完,杯子碰我的杯子上,狠狠的一飲而儘。

很快,汪虎出去了,陰陽怪氣道:“喲,張浩,這吃的夠好,喝的夠多的嘛!你和陳政纔沒招了吧,竟然來投黃奇山?你說你們是傻逼了還是如何了啊,逼的冇有體例了是吧?哦,我懂了,蓮姐在這類事情上是不會插手的,這是她的氣勢,你就扯不了皋比,做不了大旗了是吧?可黃奇山就有體例嗎?嗬嗬,冇瞥見嗎?黃奇山在本身家的母老虎麵前跟孫子似的,連女人都擺不平的男人,還能擺平男人的事嗎?再說了,一個當區長的都請你們用飯,這意味著啥?意味著他就冇他媽甚麼本領。按著我說,叫陳清雅跟了我算了,我不會虐待她的。趁便,他這個喝大了的才叔,不但能職位保住,還能升一級,我包管他在火花鎮被騙上一把手的鎮長,我親身扶他上去,轉正!如果不從的話,嗬嗬,他就成了平頭老百姓咯!”

並且,不遠處的另一個包間裡,出來了一撥人,鮮明是西城區的一些頭腦筋腦的,內裡竟然另有汪虎在。

我正想搶過酒瓶子來呢,包間門猛的被推開了。

看起來模樣並不是很凶暴的,有點點圓潤的臉上,卻掛著冷然的肝火。圓瞪雙眼,母老虎的架式。

看他的架式,還是有些醉意濃了,倒酒也倒黴索了,啤酒直往桌子上流。

我不想理他,裝著冇瞥見,回身在酒桌子上坐下來,掏了支菸點了起來。

然後,拎著黃奇山很快就出門拜彆了。

“有個雞八錘子毛驢子啊?來來來,小浩,彆扯這個了,大爺明天早晨已經歡暢了,一醉方休!”他搶過酒瓶子去,爭著給我倒起了酒來。

汪虎公然也不是普通的黑澀會頭子,狗日的故意機,並且圈子裡的動靜還挺多的。

可阿誰時候,我內心有種莫名的感慨。

不止是黃奇山太軟耳朵懼內夫斯基,他彷彿另有點餬口的聰明。那麼好的酒量,竟然就裝醉了,醉了也就少了很多費事不是?對於低於本身級彆同事的嘲笑,如此掃麵子的事,竟然不置於耳,倒真是能啞忍。

罵完了,她又瞪著我,“喲,黃大爺那裡來的孫子呢?還真是個小孫子!屁大點的孩子,喝甚麼酒?喝甚麼酒?你爸媽冇教你喝酒傷肝傷腦,酒能誤事!給我一邊兒去,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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