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子一聽,頓時眉開眼笑,眼睛裡儘是銀子的光芒。
比及夜深,很多客人都已經從燕春樓裡出來,就連與蔣二一起進燕春樓歡愉的幾個兵油子都已經連續從內裡走了出來,可仍然冇有蔣二的蹤跡,這倒令一向在燕春樓外盯梢的方進有些焦急。
說罷,蔣二身邊的一個兵油子一腳就把飄香樓的老掌櫃踹翻在地,不睬倒在地上的老掌櫃,蔣二等人大搖大擺的就出了大門,並有說有笑的往穀城縣獨一的一家倡寮燕春樓的方向去了。
蔣二也是表情大好,當下就和幾個兵油子各自摟著幾個窯姐兒進了燕春樓裡風騷歡愉。
蔣二看起來像是燕春樓的熟客,老鴇子一見麵就和蔣二套起了近乎。
“你們是甚麼人?”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候,雅間裡才傳來蔣二熟諳的聲音:“小二,結賬!”
除了偶爾有幾個綠營軍官搖搖擺晃的從雅間裡出來如廁,就冇有發明蔣二的蹤跡,這讓方進有些焦急,明顯看著蔣二走進了雅間,可這會兒卻冇見其出來過。
蔣二喊著喊著,硬是帶起了哭腔,讓黑衣人不免大為光火。
“是甚麼人待會兒你就曉得了,識相的就乖乖的跟我們走,不然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彷彿感覺半夜有人擋在本身回家的必經之路上有些不太平常,蔣二不由的醉意散了幾分,復甦了很多。
“老鴇子,跟爺們幾個挑些個活兒好的窯姐兒,今兒個早晨如果奉侍爺幾個歡暢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當蔣二的頭套被摘下的時候,麵前的氣象卻令其大吃一驚,因為在他麵前可有很多老熟人。
不一會兒,在其的共同下,蔣二就被綁的嚴嚴實實,並帶上了黑頭套,旋即坐上一輛馬車分開了巷子。
藉著似有似無的微小月光,蔣二發明瞭巷子火線的不遠處貌似呈現了數道人影。
諜報員方進此時正坐在靠近雅間的一張桌子上,點了幾樣小菜,一邊吃著一邊時候察看雅間內動靜,不知不覺已顛末端近一個時候,方進桌子上的幾樣小菜卻冇動多少。
說罷,就從懷裡取出一大錠白花花的銀子在老鴇子的麵前晃了晃。
“您老慢點兒,不送!”
合法方進思疑蔣二是不是要在燕春樓過夜,明天的工夫即將白搭的時候,樓門口傳來了蔣貳心對勁足的聲音:“老鴇子,這回的幾個女人姿色還不錯,爺很對勁,等過幾天爺和許千總一起過來的時候,必然要把這幾個女人給我備好了,莫讓彆人占了先。”
小二的話音剛落,包廂裡又響起了蔣二不耐的聲音:“爺比來手頭有些緊,等過些日子再給你結清,你先記在我的賬上,等下次老爺我手頭餘裕了再跟你結賬。”
也許是聽到了雅間裡的動靜,酒樓的掌櫃也倉猝跑了過來勸止。
“瞎叫喊甚麼,再叫一刀殺了你。”
穀城縣一家名叫飄香樓的酒樓,穀城駐防綠營把總蔣二正與幾個綠營中的狐朋狗友在雅間內把酒言歡,猜拳行令,幾人你來我往,喝的是不亦樂乎,卻涓滴冇有重視到一雙眼睛正緊緊的盯著雅間門簾。
隻見數柄長刀在月光的暉映下閃動著雪亮的光芒,在長刀麵前,蔣二的心氣兒頃刻卸了一大半,眼看黑衣人逼近,忙蹲在地上告饒道:“豪傑饒命,有話好好說,千萬彆殺我,要銀子的話您老給個數,我必然如數奉上,隻要留下我這條爛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