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淡淡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低眉望去,才發明莫晨正拿著棉簽謹慎翼翼的給我膝蓋上藥。
“她不配!”
莫晨的臉上終究暴露了一絲對勁之色,“很好,聽話的人普通都不會受太多的苦!”
“明天早晨,我的訂婚宴,你跟我一起去!”
莫晨冰冷的眼神直接掃過來,“你有資格跟我說不?”
“晨,我找你好半天了,你這麼在這裡?咦,這是你的朋友嗎?”
好久,他終究停下來,靠在床頭撲滅了一根菸,而我伸直在一邊,背對著他,腦筋內裡亂糟糟的不曉得在想甚麼。
剛走進門,一個清脆的耳光直接號召在我的臉上。
“你說的冇錯,我就是這麼水性楊花的一個女人,之前是,現在也是!”
再細心看時,還是那張如同寒冰一樣的臉,能夠我方纔真的是目炫看錯了。
“好,我承諾你!”想了好久我揚起笑容點頭承諾,不過內心倒是失落至極,躲來躲去還是躲不了他,還從正牌女友淪為情婦,這是多麼好笑的成果?
次日。
實在我想要逃竄的,但是身後的那兩小我如影隨形,就差冇直接押著我出來了。
“晨,該不會是這不知好歹的女人想要勾.引你吧?”
我在內心苦笑,不聽話,莫非我另有彆的路可走嗎?
我自嘲的笑了笑,的確,像我這類見不得人的情.婦,大抵隻要走後門的命。
莫晨俄然翻身下床,撿起之前丟在地上的領帶將我的雙手捆綁在床上。
莫晨的手指忽地收緊,幾近要把我的下顎捏碎。
“都聽你的!”我認命,從命運氣的安排,不再對抗。
又或者說,莫晨冇有找個狗洞讓我鑽出來,我就應當感激他了。
他看了我一眼,吐出一個菸圈:
我就像是跟他杠上了普通,明顯曉得他惹不得,卻還是忍不住說出讓他暴跳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