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想讓趙女人更討厭你嗎?”
“蜜斯,你就這般任務地擠兌奴婢吧。奴婢說句知己話,奴婢這般可都是為了蜜斯好。這玉郡王對蜜斯這般好,那頭頂上的公公又是蜜斯遠親的孃舅,就憑這二點,蜜斯今後嫁疇昔,定然是一輩子無憂的。”蘭花很端莊地說道。
“表妹,外頭甚麼人都冇有啊。”玉樓歌抖落了身上的雨滴,順手拿起一塊潔淨的帕子擦拭了淋到雨的髮絲。
如許也好,免得兩邊鬨起來,他冇來,也算是功德吧。
聽蘭花說,玉樓歌很早就爬起來跑去廚房籌措早點去了,趙瑞雲聽了,笑著揉了揉眼睛。
“你啊,腦袋瓜子不大,這要操心的事情還挺多的啊。本蜜斯勸你啊,彆多思多想,如許很輕易老得快的。”趙瑞雲點著蘭花的額頭道。
許是發覺到甚麼,夙來感受靈敏的趙瑞雲俄然在黑暗中展開了眼睛,但見她點了火石,視野莫名地朝著屋頂的某一處看去。
這會兒玉樓歌帶著早點回了飛雲閣,正如蘭花所說,他這般勤奮還真的是為了能跟趙瑞雲早點出去逛逛風雨鎮的。
“另有這類事情?”玉樓歌忙飛身上去檢察一番,他在外頭找來找去,硬是冇有找到半點可疑的陳跡,便回了屋子裡頭。
“好的,蜜斯,奴婢曉得了,奴婢這就下去了。”蘭花退出去的時候趁便將房門給悄悄地關上了。
當然,他過來了,瞥見玉樓歌在她屋子裡歇著,指不定又是一番鬨騰。
趙瑞雲感覺也不早了,等玉樓歌躺下了,她吹了燈火,也跟著在一旁歇下了。
“你家蜜斯現在說得也是端莊的。好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眼下你該去忙的是從速去籌辦好馬車,好嗎?”趙瑞雲這才十四歲呢,她可一點兒也不急著嫁人,再說了,她是巴不得不嫁人更好呢,這小丫環還非得提起這件讓她煩心的事情,趙瑞雲自是推著蘭花從速去處事了。
“你這個小丫環,年紀小小就有那麼多謹慎思,說說看,表哥給了你多少銀子,讓你這個小丫環在我麵前如此賣力的。”趙瑞雲表情不錯,就順著蘭花一道兒湊趣了。
當然,如果剛纔這屋頂上真的蹲著刺客的話,恐怕他跟表妹二人這會兒都已經死在刺客劍下了吧,哪能這會兒還躺著好好的呢。
蘭花搖點頭,關好門窗,開端清算起桌子上的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