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去看看吧,到底出了甚麼事情?”趙瑞雲微微皺了皺眉頭,明顯不會想到今晚竟然還會有人這般發兵動眾地來砸飛遠閣的院門。
趙瑞雲目睹得韋長老如此神情,感覺點到為止,不然過了反而引發他的憤怒倒是不美了。
“既是賢王殿下親身出麵,那麼本女人就給你們一個機遇,說吧,究竟為甚麼大早晨跑來飛雲閣撒潑。”趙瑞雲收回了手中的靈蛇鞭,嘲笑地瞥了韋長老一眼。
“如何?冷王殿下你是親眼看到本女人做下這等事情了?”
“如何?大早晨的帶這麼多人來闖飛雲閣,這是不滿本女人今個兒住在這飛雲閣了?”趙瑞雲話未幾,此言一出,腰間的靈蛇鞭已經先行甩了出去。
倒是冷王殿下鳳飛辰分開的時候,對趙瑞雲說了一句。“剋日,趙蜜斯還是謹慎一些吧。”說完這句話,鳳飛辰也分開了飛雲閣。
“對了,昨晚那件事情,韋長老查到是誰做得了嗎?”
“趙女人說的是,此事不會再產生了,請趙女人放心。”韋長老感受真得很愁悶,早曉得是這個成果,他昨晚就不該去闖飛雲閣的。
趙瑞雲跟玉樓歌也冇推讓,安然地接管了,隻是臨走前,不曉得出於甚麼啟事,趙瑞雲還是多問了一句。
看到韋長老那張陰沉的老臉,趙瑞雲不由地磨了磨手指。
隻是令她不測的是,隔天她跟玉樓歌去雜役弟子處報到的時候,那韋長老竟然一臉歉意地跑來。
“趙蜜斯,既是如此,那容少主跟梅姑也是做不得證明的,誰不曉得趙蜜斯但是容少主保舉的人選,恐怕此人證也是冇法律人佩服的。不過,容少主做不了證明,本蜜斯跟賢王殿下做不了證明,總還是有人能夠證明的。此事不但單我跟賢王見了,當時冷王殿下也在邊上,那冷王殿下總歸是不會歪曲趙蜜斯的吧。”慕映雪提出了一個有力的認證,指出了冷王殿下鳳飛辰,這倒讓趙瑞雲重新核閱了這件事情。
趙瑞雲難堪地看著玉樓歌,像是想了好久,才勉為其莫非:“好吧,為了讓老爹跟孃舅不擔憂,此次的事情就算了,但是若下次再這般將黑鍋扣到本女人的頭上,本女人但是如何都忍不下這口氣的。”
“趙蜜斯,本殿下感覺趙蜜斯還是先將事情解釋清楚了再出鞭子比較好一些。”這個時候的賢王鳳飛蕭一改當初在都城對她溫文而笑的摸樣,變得冷酷而疏離。